走不走都是小事,鄧家的態度於她來說並不在考慮範圍之內,她要考慮的只有文雯的想法而已。
付小藥不語,望著文雯,只是一愣神的功夫,鄧父給鄧元暢打了個眼色,鄧元暢這會兒腳已經沒那麼疼了,還是一瘸一拐的走上來低聲下氣的對文雯道,“文雯,你別生氣了。”
鄧母則是咬緊牙關,沒想到竟然會有這麼一出,也不知道付小藥是怎麼跟易水勾搭上的。
想到易家在珠寶界的地位,咬了咬牙,突然笑了起來,上來拉著付小藥的手道,“小藥啊!年輕人吵架是常事兒,你得幫忙勸著點兒才是,元暢和文雯這麼多年的感qíng了,就算他做錯了事兒,也會低頭道歉,何況,只是個誤會。”
jīng明的眼睛一掃,人群里幾個長得非常漂亮的女孩子上來嘰嘰喳喳的將鄧元暢圍住,付小藥見狀失笑,鄧家的臉果真只能用錢來衡量,低聲用只能兩人聽見的聲音嘲道,“鄧夫人,你這臉也翻的太快了吧?”
鄧母依舊是笑著,低低的道,“這花花公子是靠譜的人?他能跟你真心多久?有台階就下,別給臉不要臉!”
付小藥挑眉,低低的道,“我怎麼就琢磨著他這次對我一定是真心的呀!”說完,一背的jī皮疙瘩。
鄧母呵呵笑了兩聲,看見被眾女圍住的易水,聲音依舊輕蔑,“小女孩子不懂什麼是真心,他要把易家的錢都jiāo給你,那就是真心了。若是你要鬧,有證據就鬧啊!明明就是我鄧家的東西,否則你能jiāo到咱手裡?”
付小藥點頭笑,“受教了。”
鄧母臉色一變,她沒想到付小藥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女孩,能夠如此沉得住氣,半點兒喜怒不形於色,勉qiáng維持住笑容,衝著付小藥擺擺手,又去招呼其他的客人了。
鄧元暢依舊拉著文雯說個不停,文雯卻是沒給他好臉色,易水則是在一群女人中間如魚得水,付小藥自顧自的取了一杯飲料找了個角落坐下來,淡淡的觀察著場中的qíng形。
司儀已經走到台上試麥,人群的注意力已經轉向了台上,司儀拿著話筒道,“歡迎各位女士各位先生參加鄧海濤先生的五十壽宴……”
付小藥有些走神,她來的目的只是為了看看那塊翡翠罷了,這會兒心已經淡了,不過就是一塊石頭罷了,看不看也沒什麼要緊,文雯卻是被鄧元暢拉著沒有回來,她又不能拋下文雯自己先走。
文雯被鄧元暢拉到角落裡臉上的清冷半天也未見消融,只是冷冷的看著鄧元暢。
鄧元暢好話不知道說了多少,卻是換不來文雯的半句話,不由得有些惱怒,煩躁的扒了扒頭髮道,“到底你要怎麼樣才能原諒我?你總要開口我才知道,不過是個誤會,值得這麼著跟我生氣麼?”
“誤會?”文雯嗤笑,“你媽讓我別帶不三不四的人來,說我姐要偷東西,還指著我姐的鼻子說不歡迎她!這是誤會?這是打我的臉!”
鄧元暢聞言眼中閃過一抹尷尬,隨即陪笑道,“這事兒的確是個誤會,又關係到那麼多錢,我媽一時半會兒想不通很正常,你等我慢慢的跟她解釋清楚了,這錢我一定會給小藥的。”
“錢什麼時候給?”文雯抬起眼盯著鄧元暢,眼神猶如一把刀,直直的扎進鄧元暢的心理。
鄧元暢有些慌亂,文雯見狀只覺得一桶冰水從頭上淋下來,木然的問道,“這顆翡翠到底值多少錢?這你總可以告訴我吧?”
鄧元暢的眼光閃爍了一下,喃喃道,“三五百萬吧……”
啪!
一耳光抽在鄧元暢臉上,鄧元暢捂著臉望著文雯,文雯的眼淚水流下來,眼神絕望而冰涼,“三五百萬!哈哈!三五百萬!是我在你心中就值三五百萬?還是你們鄧家的臉在你心中就值三五百萬?你想告訴我,你連三五百萬的錢都動不了?”
文雯從來沒有用過這種眼神看過鄧元暢,鄧元暢心中一下慌了,拉著文雯的手叫道,“你聽我說……那麼多錢,我的確沒權限動……可我對你是真心的……如今我們家正面臨一個難關,根本抽不出那麼多錢來。何況,她拿著那些錢也沒什麼用啊,一輩子有個接近千萬,夠她好吃好喝養老了……”
文雯將手從鄧元暢手裡掙脫出來,再不聽那些語無倫次的解釋,輕輕的撫平裙子上的皺褶,“我姐不是叫花子,鄧元暢,我給過你機會了。”輕輕的轉身,饒過鄧元暢往洗手間走去。
036無價寶
鄧元暢就這麼看著文雯饒過她的身邊,一向只有笑臉對他的女朋友,一向溫柔善解人意的女朋友,在此刻面冷心冷,他不敢伸手去拉她,怕褻瀆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