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服氣了!”胡靜水滿臉感慨的道,他還以為付小藥是蒙的呢。
先前的事qíng他也聽說了,這種事兒常有,誰也保不准哪兒又早出個qiáng悍的年輕人,他當年不也是這樣的麼。
年紀輕輕的就有一吅手造假的本事,跟著一個文物販子混了沒多久,就被姓鐘的給抓了,因為涉案不深,認錯態度又積極,幫忙破了那個案子,後來才在這兒開了家店,也沒敢把自己弄的東西擺出來,就折騰了點兒工藝品,跟古玩街其他老闆同流合污,在蓉城的古玩界也是頂頂有名的一個人。
要說辨別假東西,一般的專家還真比不上他,這世上也就唯有造假專家才jīng通造假的瑕疵,畢竟每一個過程每一種方法都要經手,很多方法都是他首創的。
這次鍾警官找他幫忙,他也不推辭,畢竟gān這活是他的最愛,平日裡就只有靠自己收集的東西去做點兒玩意兒,這次可以動用國家資源,這麼搗鼓了一個多月,做出來的東西可算是這輩子的頭一份了。
這驕傲是深入骨子裡的,被老田打擊,那是老田那人就是那德行,付小藥一個古玩界名不見經轉的,雖然被石老收入門下,也不見得有多大的能耐。
這麼一試之下,才發現果然是能人輩出,再也不敢起不敬的心思。
付小藥說真玩意兒經歷了幾百年,有靈氣,他是認同的,假的就是假的,做的再像也跟真品有區別,端看人能不能看出來罷了。
不過,他自己做出來的東西現在都到了真假難辨的地步,外面也是能人輩出,他也曾見過幾件以假亂真的贗品,若非知道只此一件,而又絕不可能出現在那樣的地方,他也辨別不出來,不由得心思一去。
“付小姐,你也淘換古玩吧!”
付小藥聞言挑挑眉,“就這兩天,我要去一個地方淘東西,你有沒有興趣一塊兒去?”
“呃?”付小藥不解,這些年蓉城的鬼市已經漸漸的沒落了,隨著古董在世人眼中價值的升高,誰也不會輕易的把自家的老玩意兒輕易的拿出來,除非是家道中落,實在熬不下去了才會變賣,那也只會找拍賣行。
至於其他的門道,付小藥也鬧不明白,她自問自己的能耐還不過關,看真假的問題不大,耐不住價格的考驗啊,不是上了年代的東西就值錢的,她需要補習的東西太多了……
胡靜水看見付小藥的猶豫,不由得有些急了,“付小姐,如何?你去幫我掌掌眼?”
付小藥是想去的,石老上了年紀,很少出來淘換,倒是石守信偶爾為之,她都沒趕上,如今有一個機會擺在她的面前,只是這人卻不是太熟。
“去哪兒淘換?”付小藥問道。
胡靜水見狀也知道兩人不過第一次見面,他就叫付小藥幫他掌眼是有些唐突了,低聲道,“這次的事兒是受人所託,我又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所以想找個人幫幫忙。至於去的地方,雖然偏僻了點兒,真東西卻是不少的,沒有人引路也去不了。錯過了這次機會,也不知道下次會在什麼時候,付小姐就考慮一下吧。”
胡靜水這人文質彬彬的,很難讓人對他起什麼防備的心,何況他和那位鍾警官是一路人,付小藥雖然覺得有些奇怪,想到自己剛才那一吅手也許是真震到他了,這個邀請也不算太唐突,點點頭道,“最近比較忙,還得看到時候有沒有時間,我給你留個電話,到時候你給我打電話吧。”
卻是下定了心思去找吳老闆和石老打聽打聽這人的行事,若是合適的話,再跟他一塊兒去。
胡靜水聞言卻是喜出望外,倒不以為付小藥是推脫之詞,又指著那一堆陶瓷道,“付小姐要不要再看看其他的還有沒有真的?”
付小藥回到家的時候已經九點過,跟著一個古陶瓷高手又是痴迷者看陶瓷,就有說不完的話,回到家才感覺到jīng疲力竭。
不消說,今天的收穫也是頗豐的,給自己泡杯茶,打開電話,就看見文雯那張熟悉的臉,付小藥咦了一聲,沒想到文父的手腳竟然這麼快,這才說了那件事一天,文雯就接受了採訪。
一身長長的裙子,身上戴著付小藥送的那套首飾,在電視上顯得艷光四she,主持人詢問著一個個看起來刁鑽,卻是有餘地的話題,文雯娓娓講述著從古玩界到劫機案的事qíng經過,活潑中平日裡不太容易看見的沉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