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就看見一個光頭小青年和一個長發青年拿著一副捲軸入門而來,兩人將那捲軸在眾人面前展開來,也不讓人細看,只是糙糙的繞場一周。
胡靜水善長的是陶瓷,對書畫並沒有什麼興趣,付小藥則是連半桶水都算不上,摸不到東西她就沒轍,只能眼巴巴的瞅著轉悠了一圈,始終就沒瞧出那字帖哪兒好來,便伸手去拽石守信的衣袖,“怎麼樣?真的假的?”
石守信嘟噥道,“這屋子裡黑不溜秋的,誰瞧的清楚啊。”
付小藥倒是忘了這一茬了,如今眼睛越來越好使,跟貓似的,晚上別人瞧不見的時候她看啥都真真切切的,也不知道眼睛會不會跟貓一樣。
那兩個男人繞場一周後,將字畫擺放在桌子上,台上那個男人道,“底價五萬塊,下面有興趣的老闆可以上來看看了。”
上去看,走初驗,不能用手摸的,用放大鏡看.用相機拍照上網查資料對比都沒問題,付小藥沒動,胡靜水的目標是huáng金盤,自然也沒有動作,倒是石守信有些心動的樣子,在位置上磨磨蹭蹭的.遊說付小藥.“咱們上去瞧瞧?”
付小藥不太懂規矩,只是看見上去的人都沒有上手,整整齊齊勢拍成一列等別人看完,這對於她來說沒多大意義,光用眼睛她是沒辦法辨別出來的,只是低笑道,“你想看就去看吧,這個我也不懂。”
石守信聞言從凳子上一躍而起,飛快的跑上去,看的胡靜水直搖頭,“一般這種地方的東西一開始不會拿太好的出來,都是些似是而非無法辨別真假的。”
付小藥不語,石守信的能耐她心裡有數,打小就跟古董玩到大的,再次也比許多半桶水的qiáng。
上去看的人雖然多,卻是悄無聲息的,下來的人也只是跟身邊的人低語幾句,甚至只是一個眼神,旁人根本看不懂到底是什麼意思。更多的人則是根本沒動作,付小藥尋思了一下,不是東西不合胃口就是根本看不上了。
不多時,石守信轉了下來,臉色平靜,只一眼,付小藥就知道那玩意兒鐵定是假的了。
石守信坐下來,台上那男人便道,“諸位老闆既然已經看完了,下面可以出價了,底價五萬。競價牌在面前茶几二層。”
石守信擾眉,“還挺先進的嘛。”胡靜水聞言笑道,“要與時俱進。付小藥才懶得管他們兩個在打什麼啞謎,挑眉問石守信,“要報價不?”
胡靜水笑,“要!”
搞的付小藥一愣,莫非石守信給胡靜水什麼暗號了不成?難道那是真的?不由得又看了石守信一眼,果然瞧見他興趣缺缺,胡靜水卻是一臉興奮,拿起牌子來。
“五萬五!”
“五萬六!”
……
“五萬八!”報價的人讓付小藥目不暇接的,胡靜水拿著牌子一樣,叫價後又道,“老鬼,是不是該讓咱們再驗驗啊?這價再往上就沒什麼意思了。”
台下眾人也是笑吟吟的附和,看這些人的神色,再比照著這個價位,以及石守信所說的這件東西的價值,付小藥突然悟了,感qíng這些傢伙都知道這是假的,既然知道是假的還要買下來,多半就是存著買回去忽悠人的心態了。
那男人聞言笑道,“成!這個價格就可以上來驗驗了。”
餘下還有幾個有興趣的人上了台,胡靜水不動,只是衝著付小藥道.“付小姐幫我瞧瞧?”
石守信在一邊道,“沒什麼看頭,忽悠外行人還湊合,紙不對。”
胡靜水聞言倒是來了jīng神,站起身來上去瞧了一圈,下來以後老鬼便又讓眾人繼續報價,最終胡靜水用六萬塊的價格成jiāo。
付小藥在一邊感慨其買假貨也能一擲千金,石守信在一邊嗤笑,“別看他現在蹦跳的歡,遇上真東西你看他敢不敢下手。”
胡靜水聽了這話也不生氣,嘿嘿笑了兩聲道,“我也就搗騰下玩意兒,現在內行人的錢可不好賺,還是忽悠下外行比較划算,何況,有些老闆本來就不求其貨,就想買件回去掛在書房裡裝bī,價錢太貴了不行,太便宜了也不行。”
胡靜水這人也是鬼jīng鬼jīng的,想必不會做什麼落人把柄的事qíng,付小藥也懶得理會他,只是看接下來的拍賣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