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毛料qíng況好的驚人,幾乎個個都是莽帶松花齊了的,從石頭表面可以清晰的看出,這是老廠所出,這樣好qíng況的毛料,在內地真可謂是極品中的極品了,也就只有在礦區才能看見,難怪付小藥和那個珠寶商都擦漲了。
鄧元暢見狀皺了皺眉,低聲道,“事有反常即為妖,這麼好的毛料,在內地賣上千也是容易脫手的很。”
鄧父聞言笑了笑,“錢在咱們自己包里揣著,不見兔子不撒鷹,誰也哄不去。慎重起見是好事,看石頭還是要靠自己的真本事的,咱們先挑兩塊來擦擦看不就知道了麼?”
鄧元暢點了點頭,兩人便在石頭堆里翻撿起來,不多時,付小藥和那個珠寶商的兩塊翡翠都被解了出來,一塊是鼻涕地的飄綠,賺了十倍以上,另外一塊則是huáng翡,水頭和種都不錯,也是十倍的利潤有餘。
心中的疑惑被解開,眾人也回到了石頭堆里,滿腔熱qíng的翻撿起來,皆道是要多買兩塊,而鄧父和鄧元暢則是對視了一眼,各自挑好了一塊不大的毛料,打算過去擦開來看看。
095人品問題
出綠了!
兩塊都出了綠!
雖然其中的一塊只是很普通的質地,但是,龍到有水,綠色部分的水頭是非常好的。
兩塊毛料,擦開以後,陡然身價翻了五倍!
馬格力一臉猥瑣的湊過去,也不問兩人的意思,伸手就把毛料捏在手裡看了看,自己看了還不夠,還衝著付小藥招手,“小藥呀,你也來瞧瞧!”
付小藥笑吟吟的走過來,鄧元暢抿著嘴看付小藥,當初鄧元妃做這種事的時候,他只覺得丟人,這會兒自己的毛料被人搶去看,心頭才覺得無比的憋火,看向鄧父,鄧父則是一臉的榮rǔ不驚,淡淡的看著兩個人。
鄧元暢心頭一松,是了,毛料的錢是給了的,付小藥和馬格力還能搶了去不成?愛看就看吧,難不成還能把有的看成沒的不成?
付小藥看了看那兩塊毛料,便癟了癟嘴,扭身叫上馬格力走了,旁邊又有人圍上來,也拿起那塊擦出來的毛料看了看,其中便有人笑道,“鄧老闆,這塊毛料賣不賣啊?”
一道女人的聲音響起來,“鄧老闆怎麼會賣?可賭xing這麼大的毛料,是誰也不能賣啊!何況,人家就有珠寶行,加工成成品,可比賣給你讓你去賺錢來的好。”說話的是毛姐,今天穿著的是一身黑色的制服,服帖的裹著前凸後翹,整個人格外的妖媚。
說話的那珠寶商聞言衝著毛姐眨了眨眼,頗有幾分**的味道,眾人見狀皆是竊笑,“我這不是聽說鄧老闆如今手頭緊麼?指不定人家要想賣呢!我說,你可別壞我的生意!”
看見毛姐,鄧元暢便是覺得渾身都不舒服,鄧父和鄧母做的事qíng他怎麼可能完全不知道,隱隱約約的聽說了一些,也沒怎麼放在心上,瞧見她,讓他覺得不慡倒是真的。
這會兒那人的話聽到鄧元暢耳里卻是無比的刺耳,聞言便微怒道,“鄧家即便沒落了,也不至於連兩塊石頭的錢也給不起!”
那珠寶商聞言面色訕訕,似笑非笑的看了鄧元暢一眼,將那塊毛料往桌上一放,扭頭就走了,嘴裡飄出兩個字讓人回味兒無窮,“德行……”
眾人見到那珠寶商的遭遇,也是笑了笑,不來觸這個霉頭,紛紛散了開去。
鄧父兩人繼續解石,付小藥則是衝著易水使了個眼色,易水笑了笑,衝著人群中的幾個人點了點頭,一直注意著這邊動靜的馬格力和毛姐都彎起嘴角來,彎下腰搬了幾個毛料去找吳老闆過秤。
幾個人都挑好了毛料,過了秤付了錢,毛姐便衝著吳老闆笑道,“今天這兩台機器都是開門紅,接二連三的解出翡翠來,我也不搬走了,就在這兒擦擦看,沾沾喜氣。老吳,你看成不?”
吳老闆聞言笑道,“哪兒能不成?不過就是點兒電費而已,等兩位鄧老闆解完了,你再去解就是。”
眾人聞言皆是預約著要排隊解石,鄧家父子兩人都是看料下料的老手了,兩台機器拿著擦擦切切,順著料解開來也不過是半個小時的事qíng,兩塊明料便出來了,十倍以上的利潤,讓父子兩相視一笑,還好,沒受付小藥那個女人影響,否則這兩塊料恐怕還會被人撿了便宜去。
兩人離開機器,毛姐便迫不及待的上去占了一台,另外一個珠寶商也是急沖沖的上去搶了一台來用。
那珠寶商是用擦的,毛姐則是要gān脆的多,直接畫了條線用切的,一刀下去,就看見一條比拇指粗的色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