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漲了!
接連五塊石頭,都漲了!
眾人聞聲發出一陣驚呼,連聲稱道不可思議。
吳老闆在嘆息毛姐這一刀壞了一塊好料,毛姐卻是不甚在意的樣子,笑著搖搖頭,不打算繼續解下去,拿起另外一塊毛料看了起來。
旁邊那個擦石的珠寶商卻是一臉的糾結,沿著莽帶擦了半晌都沒反應,又換了個帶松花的地方擦了起來。
毛姐將另外一塊毛料放在玉石切割機上,又是打算大刀闊斧的玩一把,一刀下去,這次的運氣顯然好了許多,是切出了兩個面來,三下五除二的將表皮切掉,一邊稍微薄了些,可以做玉牌,另外一邊卻是可以下藍花冰的手鐲。
珠寶商看見毛姐這邊的qíng況,顯然有些耐不住了,像是要跟人比賽誰豪邁似的,直接攔腰一斷,打開來,在眾人“不可能又漲了吧!”的驚嘆聲中,仰天大笑,“我就說我沒這麼倒霉吧!”
呆滯,絕對的呆滯!
七塊了啊!
整整七塊毛料,竟然全部都漲了!
雖然那珠寶商切開的那塊質地很普通,中間也有裂紋,還帶著些白綿,但是,漲了是無可爭議的事實。
吳老闆見狀激動的連連搓手,“又漲了!竟然真的又漲了!那老緬給我說這批貨特別好,我竟然沒聽他的!”
馬格力在一旁怪笑,“這會兒想自己留下來,沒門兒!咱們都是老主顧了,不賣給我們。你今天就休想豎著回家!”
“哪兒能呢……我老吳做生意童叟無欺的。”吳老闆苦著臉道,很是不舍的樣子,偏偏說出口的話又不能收回來,滿臉的表qíng儘是懊悔。
馬格力嘿嘿笑了兩聲道,“你不是說自己還留了幾塊麼?品相比咱們看的這些還好,天然就露出了極品翡翠,是不是打算坐地起價啊?要不,拿出來給大家開開眼?”
吳老闆聞言差點兒跳起來,“我沒吃獨食,你也休想打我手上那幾塊毛料的主意!要不,今天我就不賣給你了。一塊都不賣!”
馬格力聞言直摸鼻子,眾人鬨笑,毛姐湊到吳老闆身邊,低聲笑道,“老吳,這批貨你是怎麼弄到手的?”
吳老闆聞言嘿嘿笑了兩聲,“你買就買,斷人財路的事兒可不地道。”
旁邊一個珠寶商聞言道,“只不過想聽聽這批石頭的來歷而已,有些東西你就算瞞了也沒什麼關係。我一直覺得老緬每次都能把好的毛料給找出來,咱們除了走私,也就只能在公盤的時候弄點兒殘次品,一定有我們沒了解到的地方,要知道緬甸如今的支柱產業可就是這些翡翠礦場,你就算說說也沒什麼大不了。”
吳老闆聞言搓了搓手,一臉的得色,不想說,卻又有些忍不住的樣子,終究還是透露了幾句,“那個老緬家裡出了點兒事兒,才會背著礦主弄了這麼一批料出來,結果被那個礦主給發現了,要滿世界的追殺他。東西都是上好的東西,價格不貴是因為他急於脫手,你們可不知道為了這批貨,我那個朋友在緬甸上下打點花了多少功夫,糟了多少罪,我當時還在後悔,可到手的東西總不能扔出去。如今看著,我沒賺到啥,便宜了你們。反正也就這麼一次,絕對沒有下次了。呵呵……”
鄧父和鄧元暢兩人都還在半呆滯狀態,旁邊有兩個珠寶商在低語,“前些年,翡翠沒這麼熱乎的時候,倒是聽說過,一個礦坑裡挖出來的一批都是含了翡翠的。這些年倒是越來越少發現這種qíng況了。不過,老吳肯定還有門路,一邊說斷人財路不地道,一邊說有這次沒下次,豈不是自打嘴巴。”
另外一個低笑道,“這也是正常,今天來的不下百十人,一個人也分不了幾塊,老吳這是眼紅了,打算吃獨食。”
“你就不眼紅?!”
“彼此彼此!”
鄧父和鄧元暢聞言恍然大悟,對視了一眼,鄧元暢道,“爸,你不覺得有點兒怪怪的?哪兒有這種好事。”
鄧父聞言勾了勾嘴角,語重心長的道,“你年輕,不知道前些年的熱鬧時候,當時翡翠沒那麼值錢,也沒那麼多人喜歡,一批一批的毛料經常都是十之都能漲的。近些年在礦區周圍也有這樣的好事,若是這批料真的被人先挑過再弄出來,未嘗沒有道理的。不過,你既然覺得不妥,咱們再看看。反正現在也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