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沒臉皮跑回去跟易水說她打錯了,讓他賞她點兒飯錢,更不好意思跟文雯說,她衝動犯錯誤了,付小藥一臉鬱悶的往家走,她要化悲憤為動力,節約一塊錢的公jiāo車費……
車到山前必有路!
她就不信和諧社會了,還能把她付小藥給餓死。
用手癢了的藉口死皮賴臉的從同學那兒弄了套算料的圖紙來,花了兩天做完,心安理得的拿了五千塊解決了物業費水電費的問題還有多餘的錢坐飛機。
睡飽了以後,付小藥便給胡靜水打電話,易水不准她動公司的錢,她就只有自己想辦法了。
欺負人沒本事麼?付小姐畫得設計圖,識得珠寶,辨得古玩,一身本事,走到哪兒都餓不死。
這會兒便是約好了胡靜水,一道去京城逛潘家園去,付小藥雖然一向不想在古玩上賺錢,奈何如今沒有翡翠可以買,何況,翡翠買回來了必然是捨不得賣的,那也只有去碰碰運氣,看能不能撿漏了。
事前就買好了來回的機票,定好了兩天的酒店,若是不能成事,大不了回來繼續去跟那幫老同學搶私活去,不論如何,都得先把去國外那場拍賣會的錢和處理那尊佛像的錢給賺夠了,至於翡翠,只要有公盤,她就能想辦法搞定,大不了在標場門口先蹲幾天點,買別人沒把握想轉手的。
到了機場,意外的看見傅山叉竟然也來了,看見付小藥便有些不滿的嘀咕,“組隊去撿漏你也不叫我。”
付小藥呃了一聲,“你不是想協助辦案麼?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傅山叉聞言抹了一把臉,笑嘻嘻的道,“時間改了,所以先跟你們去玩玩。”說著眼光四下搜索,不知道在找什麼,付小藥見狀一笑,“你看什麼呢?”
傅山叉嘿嘿笑了兩聲,“沒啥,沒啥。你就一個人?”
“還有誰?”胡靜水迷茫。
付小藥則是噗哧一聲笑了出來,“你是在找文雯麼?”
傅山叉聞言臉色垮拉下來,“別提她,那就是只老虎!兇巴巴的,哪兒可愛了?”
付小藥不滿的瞪了她一眼,“那是你得罪她了。”
胡靜水也是笑道,“文雯挺好的啊,漂亮又懂事。”
傅山叉摸了摸鼻子道,“越漂亮的東西越毒!還是小藥看著有安全感一些。”
付小藥無語,這是誇她還是損她呢?
105潘家園
在賓館裡住了一夜,第二天起chuáng的時候口gān舌燥,付小藥算是遇上比雲南還gān燥的地方了,昨兒個剛下飛機的時候,就感覺到京城的空氣濕度不高,溫度低卻不如蓉城那般冷,酒店裡的空調暖和的只能穿下一件衣服,沒想到昨兒個夜裡洗了臉,擰的不算gān的毛巾早上起來的時候都gān的硬邦邦的。
喝了一大杯水下去,早餐喝了些稀飯,幾個人便往潘家園行去。
這時候的京城已經進入了寒冬,即便天上的日頭正好,每個人依舊裹的嚴嚴實實的,張口的時候便呼出濃濃的白色霧氣來。
付小藥是第一次來,胡靜水卻是熟門熟路的領著兩人打車過去。
酒店就在東三環旁邊,也沒感覺到過了多久,車便到了,看見一面牆上金碧輝煌的‘潘家園舊貨市場’幾個字,三個人便跳下車來。
已是日上三竿,此刻的人流量是相當大的,不寬的步行街上除了兩側的店鋪,還有許多的地攤,胡靜水一邊往裡走,一邊笑著解釋道,“潘家園以前是潘家窯,窯主本來是個燒琉璃的,後來因為這兒的土不適合燒琉璃,就改來燒磚了,出的磚當時很受人的歡迎,這地兒也就慢慢的紅火起來了。從鬼市發展到現在地攤區、古建房區、古典家具區、現代收藏區、石雕石刻區和餐飲區的規模。地攤區只有周末才會開市,這兒周末的人也是最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