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次事件中,付小藥覺得挺無語的,被非正規手段得來的東西該歸還是不錯,可作為一個商業公司,被人破壞了jiāo易成功率,還是挺不容易的,當然,更不容易的是天朝的收藏家,所謂人活臉,樹活皮,gān出這種事兒也是無奈之舉。
就像她現在,想要買一兩件回去,就得花大把的血汗錢,憑什麼要讓她花錢把劫匪搶劫的東西買回去?
不過,這ròu票是天朝人的魂,不弄回去,又覺得不甘心。
只有站在異鄉的土地上的時候,才能深切的感受到這種感qíng,特別是親眼看見擺放在展櫃中,一件件本該在本國出現,卻由於不明的緣故流落他鄉的珍品之時尤為qiáng烈。
這次的拍賣會是接連三場的天朝重量級文物拍賣會,每一場都有一件珍品作為壓軸。
清雍正六字篆書款茶葉末釉扁圓腹弦紋瓶、西漢羽殤金杯、清代御製描金雲龍紋寶座……
一想到這些東西興許在此次面世之後,又會沉寂下來,落到不知道哪位收藏家手中,興許數十年甚至數百年後才會再次現世,付小藥就恨不得全部給買下來弄回國去。
跟付小藥的思緒萬千差不多,文雯和林楓看見這些東西,也是沉默著,用虔誠的眼光一一的看過去,石守信則是痴迷的在展櫃的玻璃上輕輕的撫過,恨不得親手去撫摸那一件件的瑰寶,貪婪的眼光流連不去,數百件的展品擺放在那裡,哪一件都讓他眼眶泛紅。
“日本人?”有人在一邊問道,這句話很簡單,付小藥聽明白了,抬眼看過去,是一個典型的中年白人,高大的體型,發福的身材,白皙的臉因為缺乏黑色素所以可以清晰的看見皮膚下面的血色,整個輪廓都很深,頭髮捲曲,一身筆挺的西裝,很遠的地方就可以聞到身上為了壓制濃重的體味兒而噴上濃濃的古龍水味道。
中年白人正望著他們,臉上帶著幾分笑容,付小藥看了三人一眼,自己不擅長英文,其他三人都是沒問題的,石守信扯著嘴角笑了笑道,“no天朝人。”
白人男子聞言臉色就變的嚴肅起來,嘰里呱啦的說了一大堆,語速極快,付小藥聽不明白,只看見三人的臉色都沉了下來,尤其是文雯,張了幾次嘴,卻是說不出話,臉色漲的通紅,隨即,石守信義正言辭的說了幾句什麼,付小藥一見這qíng況,這樣不行呀完全沒參與感,連忙拉著文雯幫她翻譯。
“他在說,佳士得應該把天朝人都列入黑名單因為咱們都不講信用,是一個低劣的民族,身體孱弱,面貌平板,還不講衛生,破壞地球環境,政府也是一個**政府,應該和納粹一樣,被列入世界公敵,被消滅才對”
“石守信說,qiáng盜也可以自我標榜成高貴披上羊皮的láng在掠奪別人的財產、種族歧視的時候叫囂著公正公平,他們的愛心和同qíng心不放在同為人類的人身上而放在別的物種上,這些罪行都應該被列入反人類罪”
“他說,天朝人掠奪了原本屬於他們的工作機會是邪惡的,應該被打倒的”
“石守信說,你到過天朝嗎?你了解天朝嗎?沒認識過就妄下結論,這就是你們的高貴?你們能忍受一天工作十多個小時嗎?你們能忍受低廉的薪水嗎?不,你們只會叫囂著人權,叫囂著自由,像蛀蟲一樣的生活,一邊享受天朝人民的勞動成果,一邊大罵天朝人搶了你們的工作機會。天朝人民勤勞善良,天朝在作為世界工廠的時候,為世界作出了傑出的貢獻,沒有madeinchina你們這幫蛀蟲只會有更多人吃不起漢堡,穿不起衣服。你們這幫只會拿政府救助的蛀蟲也有臉抱怨?不要把你們政府的過錯推卸到天朝人身上,當年沒有madeinchina的時候,不一樣有羊吃人,不一樣有經濟危機?只有你們這幫傻子才會相信被資本家cao縱的政府說出的拙劣謊言。”
男人吵架的結果跟女人吵架完全不一樣,男人是shòuxing未進化完全的,往往吵到激動之處不是繼續爭吵而是一句,“sonof**”然後,白人大叔shòuxing大發揮拳相向。
“****”石守信也是不甘示弱,勇猛的撲了上去。
兩人在爭吵的時候已經有不少的人圍觀,基本上都是白人,見狀沒人上來勸架,反倒是chuī起了口哨,大聲的叫好。
付小藥見狀不由得急了,好漢不吃眼前虧,qiáng龍也不壓地頭蛇的,這麼玩下去可不比在國內,心頭沒底啊。
紐約雖然是國際大都會,還是有不少人有種族歧視的,報紙上經常可以看見國人在國外吃了虧,卻沒辦法討回公道的,警察一來,一看你丫是huáng色人種,就先一巴掌拍下來了,大使館一個勁兒的抗議,也就只能抗議一下而已,啥刑訊之類的bào力,那就是啞巴虧,只要沒鬧出人命,基本上也就沒下文了,即便上法院去告,沒個十年八年的也休想有結果。
結論就是,忍小氣,可免**煩。
123拍賣會(二)
林楓顯然也知道事qíng的嚴重xing,三人對視了一眼,付小藥和文雯負責上去拉石守信,林楓則是去拉白人大叔,三個人一下子撲過去,只可惜效果不佳,石守信怕傷到兩個女人,有些畏手畏腳,而那位白人大叔可沒那麼多顧忌,四個人一塊兒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