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小藥此次出來,通過特殊渠道將那三千萬換成了美元,別看三千萬像是很多,頂天了也就能拍下兩三件好東西,真要遇上跟她憋勁兒的傢伙,估摸著沒準只能拿下一件。
石守信帶了多少他沒提,付小藥只覺得一到了拍賣會場他就滿腹心事的樣子,展品介紹的小冊子扔在一邊不看,反倒是盯著不知名的地方傻愣愣的發呆,直到付小藥提起自己想拍件東西,讓石守信給個建議。
石守信聞言就笑著道,“你那點兒錢,即便是國內的收藏界也連點兒小水花都激不起來,要我說,買什麼都沒差。在國內買點兒啥不好,非得到這兒來湊這熱鬧,錢多燒的?”
石守信也是好心,知道付小藥最近公司里資金緊張,好容易看她寬鬆點兒了吧,又巴巴的趕著上這兒來送錢了。
他的眼界自然看不下這些東西,雖有孤例,卻不是巔峰之作,這次來,他是為了一件特別的東西來的,為了避免發生上次那種事件,那件東西並沒有大肆宣傳,而是給一些信譽良好的客戶專門發了帖子,畢竟,有實力競爭那件東西的人並不多。
付小藥一聽這話,不樂意了,就准你愛國,不准別人也愛國了?她還非得買件回去不可了,錢多錢少那也是心意呀。
再說了,三千萬很少麼?按照如今的匯率,那也是四百多萬美元好不好,在USA,她也算一土豪了。
付小藥是看上了三件東西,一件就是那隻西漢羽殤金杯,估價在八十萬到一百二十萬美元之間,其兩耳所刻紋飾是師法織物圖案,如此珍罕之物必然是王公貴胄用器,在公元前五世紀的墓葬金器中,這隻金杯應屬孤例。
說白了,這玩意兒應該是件一級甚至是特級的文物,也不知道是通過什麼手段給弄出國來的,也許是走私集團,也許是八國聯軍,如今已經不可考了,在國內也是屬於不可jiāo易的物件。
還有一件是一件紫檀木的家具,中國自古視紫檀為木之上品,以其珍罕難求、材質緻密、紋理細膩及暗紫色澤而備受推崇。
清代御製描金雲龍紋寶座,估價在二十萬到三十萬美元之間,此寶座jīng雕了一條五爪雲龍在雲霧間盤繞翻騰,神態栩栩如生,京城故宮博物院亦珍藏了一件紫檀寶座,其外觀與這一件如出一轍,付小藥還是想給弄回去。
唐代鎏金雙魚紋銀盤造型紋飾與此器近似者僅見一例,估價在三十萬到五十萬美元之間,這一件的造型紋飾意義非凡,也很有研究價值,也在付小藥規劃的名單之列。
這三件,是付小藥如今最看重的,掂量了自己的荷包以後,才列下來的三件東西,不過,這次拍賣會最熱門的也是這三件東西,還有一件是清雍正六字篆書款茶葉末釉扁圓腹弦紋瓶,價格在五六十萬美元之間,價格雖高,卻是比不過寶座和銀盤的稀有,被付小藥忍痛割捨了。
沒辦法,付小藥看上的東西都是這次拍賣會的熱門,競價的最終結果通常都會超過市場估價,有甚者,遇上幾個確實喜愛的,更是會以一倍以上的價格成jiāo,這就意味著,原本價值兩百萬左右的東西,付小藥有可能花四百萬也未必能買下來。
至於剩下的,南宋或元代官窯貫耳小壺、明代白地松鼠瓜紋罐、清代紫檀台樈、隋代鎏金銅觀音菩薩像、西周初期青銅簋、大型白玉佛像、翠玉鋪首耳活環三足爐連蓋、乾隆白玉桃式洗、清朝李寅的《秋山垂釣圖》……
付小藥已經不忍心再去看了,果然還是石老說的對呀,還是國外的好東西才多,她把自個兒給賣了不知道能不能把這三場拍賣會的東西全部拿下。
四百多萬美元,還真真是滄海一粟。
人力有盡時,能做多少做多少吧,愚公移山的故事告訴我們,只要堅持不懈,就有成功的一天,雖然現在的人都覺得愚公挺傻的,付小藥卻覺得人們解讀這個故事的時候他們卻忘了天朝人特有的‘根’qíng結,寧願去改變家鄉,也不會拋棄自己的家。
即便是傻,有許多的人卻是願意犯傻。
文雯翻了一會兒資料便覺得有些無聊,她不太懂這些東西,只能看看上面jīng美的圖片,剛拉著付小藥說了沒兩句話,就看見過道那邊像是發生了什麼衝突,人群圍了過去,保全人員也紛紛跑過去。
文雯見狀就一臉激動的站起來,付小藥見狀也有些好奇,撥開人群,就看見三張熟悉的臉蛋,付小藥低呼一聲,“怎麼是他們?”
人群里,傅山叉正跟昨天和石守信打架的那個白人男子互揮拳頭,旁邊一身小西裝打扮的張書玉則是被三個白人男子圍攻,圍觀者無數,那幾個保安卻是無法靠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