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那負責人衝著林楓和石守信二人說了幾句什麼,傅山叉也不等兩人回答,又大聲道,“你這樣不行”從懷裡摸出一張帖子來,扔到那負責人懷裡,“你們發給我的請帖,專門邀請我過來,我得到的就是這個待遇?大門口的就安排幾個孫子跟我嘀咕咱們天朝人如何如何野蠻?大門口的就安排幾個孫子來專門侮rǔ我?少爺不野蠻給你們看看,你們還真不知道什麼叫野蠻是吧?”
那負責人按著耳機聽了幾句,又翻開傅山叉扔給他的帖子,臉上的表qíng變了幾變,這邊,卻是有不少huáng皮膚,黑頭髮一看就是從天朝而來的人走了過來。
不看不覺得,一看才嚇了一跳,茫茫人海,數千萬人口的大都市的天朝人並不多,這會兒看起來卻絕對不會少,且個個臉上意味深長。
一個蓄著鬍鬚看起來有幾分滄桑的男人走了出來,身上的衣衫看不出是什麼牌子的,卻是讓人覺得挺有格調,完美的展現著男人的氣質。
男人的五官並不算漂亮,眼神卻是堅定而有神,飛揚的眉毛和高挺的鼻樑展示著他堅毅的xing格,似笑非笑的看著那個負責人道,“這裡發生了什麼?天啦竟然有人受傷了你們怎麼能在如此多的女士面前做出這樣粗魯的行為?”
那負責人正感到無法下台,眼前這個男人卻是不陌生的,見狀笑了起來,連連點頭道,“原諒我的粗心,請這幾位女士先到貴賓室休息一下,也讓幾位男士有時間打理一下自己。有什麼話,咱們呆會兒再說好嗎?”
說完,衝著旁邊的保全人員使了個眼色,也不管那幾個白人男子的叫囂,十來個保全人員將兩方人馬隔開來,引著眾人分開兩路往兩邊的貴賓室走,那幾個白人見如此多的huáng色人種站在一邊,卻依舊一副不依不饒的樣子,愣是被幾個高大威猛的保全人員給拉了下去。
當事人走了一方,另一方自然也沒辦法堅持下去,看著一場隱患被消弭於無形,那負責人鬆了一口氣,趕緊給眾人安排貴賓房間。
文雯走過那個男人身邊的時候,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多事”
男人沒開口的時候文雯還覺得這人挺有型,一開口,聽見他說的是英文,立即失望的垮下臉,這種時候扮什麼好人?
男人聞聲眼光一掃,不由得覺得眼前一亮,本打算回到座位的,嘴角勾著一抹笑容,跟了上來。
傅山叉一邊接受醫務人員的傷口處理,一邊瞪著石守信臉上的傷眉開眼笑,“感qíng那孫子在門口說的就是你們呀守信,怎麼你的臉受傷了我還覺得你變帥了呢?”
付小藥只覺得石守信半邊臉有些淤青,看起來有點兒變型,說是帥氣怎麼也說不上的,否則旁邊的林楓也不吝多讓,就估摸著這小子的花痴又犯了,忍俊不住的笑起來。
石守信反應更是直接,聞言一個哆嗦,立馬尋找文雯的身影,卻發現自己被人跟文雯隔開了,正在剛才幫忙解圍的那個男人,那個男人正纏著文雯說什麼,他也顧不得其他,衝到文雯身邊叫道,“文雯,你要保護我”
男人意味深長的笑了,“原來你叫文文,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鄭小嵐。”
文雯聞言狠狠的瞪了石守信一眼,咬牙伸手挽著石守信的手臂惡狠狠的道,“山叉那個傢伙又欺負你了?我幫你揍他去”
說著扭身便衝著傅山叉走過去,看見傅山叉就忍不住來氣,要不是這傢伙,石守信怎麼會巴巴的跑來找她啊?很憤怒的在他胳膊上擰了一把。
傅山叉還沒叫,張書玉已經叫了起來,“文雯他受傷了”
說著擠了過來,擋在傅山叉的面前,文雯余怒未消,看見張書玉過來擋著她,也沒管那麼多,還想擠上去再掐一把。
張書玉見狀跟老母jī似的,恨不得生出十隻八隻手來把傅山叉給護的嚴嚴實實,只是兩人的距離也就越來越靠近。
眼見著張書玉的背就要貼到他胸前,傅山叉彆扭的往旁邊挪啊挪,文雯心頭的怒火未曾消弭,如今在場能讓她欺負,害怕她的也就傅山叉一個了,還想擰上一把,偏偏張書玉攔著不讓。
石守信已經看出什麼端倪來了,一拍腦袋琢磨著自己怎麼沒想起這一茬,傅山叉那邊已經哀嚎起來大叫醫生救命,林楓站在一邊看熱鬧看的很開心,根本沒打算打理他,那醫生又被起了壞心腸的石守信給拉住,說是自己也有傷需要處理,文雯在這件事上像是缺了根弦,悶頭認定若非傅山叉調戲石守信,石守信沒事兒也不會跑過去叫她的名字,張書玉則是憋足了勁兒要攔下文雯……
這次第,怎一個亂字了得……
“我擰他一下又怎麼了?”文雯板著臉道,“這人皮糙ròu厚,根本不怕疼的”她有些生氣了,方才對張書玉的欣賞dàng然無存。
張書玉咬牙,“你不是他,怎麼知道他不疼?”一看那滿身的傷,就不由得心疼,這個男人看著皮糙ròu厚,實際上比她手下的那幫子人還不經cao啊。
“你不是他,怎麼知道他疼啊?”文雯挑釁的道,搞不懂張書玉到底為啥非要護著這個傢伙,大小姐脾氣一上來,她還非要擰一把不可了張書玉的脾氣也上來了,傅山叉是她罩的人,誰也不能在她眼皮底下動他冷哼了一聲道,“反正不准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