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藥,你來瞧瞧這塊怎麼樣?”
周長生在石頭堆里衝著付小藥抬手,付小藥連忙走了過去。
一塊黑烏砂,皮殼呈黑色,看起來是麻蒙場口的特徵,整塊毛料皮殼上沒有莽帶,只有極少的幾點松花,還是付小藥眼睛好使,才一眼看見的,貴在表皮細膩。
整塊毛料也不過五六千克的樣子,付小藥試了試,眉毛挑了挑,誰說周長生運氣不好的?
這傢伙挑的第一顆裡面就有騎翠!她現在唯一擔心的是,這顆翡翠裡面會不會生出癬來。
“咱們說好的是周先生挑的!付小姐就不必發表意見了吧?”李公子在一邊涼諒的道。
付小藥聞言笑了笑,不軟不硬的道,“我付錢,看一下的資格都沒有麼?”
將手頭的毛料遞給周長生,“你做決定就好,我相信你!”
周長生對付小藥的態度很詫異,要知道旁邊就有幾塊莽帶和私花都不錯的毛料,他倒是只挑了這塊沒多少松花的,付小藥竟然沒有異議。
隨即,他就站了起來,老闆既然這麼信任他,他也有自信,絕不會讓她失望!就是這抉,他的感覺告訴他,這塊裡面有翡翠!
“就這塊了!”
接過石頭,抱過去過秤,付小藥拎著包付錢。
旁邊一gān正挑毛料的商人見狀知道周長生挑好了.紛紛的是到解石機旁邊等著看熱鬧。
付小藥拜託了那個老緬幫忙解一下,周長生這邊一見付小藥付了錢,立馬走到外面去了,付小藥見狀跟了出去。
石頭離了手,他心裡就開始沒底了。
這兩年,他有多少次都有這種感覺,最後,還是輸的一糊塗。
掏出煙和打火機,用被煙燻的泛huáng的手指夾著塞進嘴裡點燃了,深深的吸了一口,再吐出來,望著外面濃重的夜色,只覺得心頭有一口氣憋著,怎麼都疏散不開來。
聽見身後的腳步聲,很輕巧,是女人走路發出的那種聲音,周長生道.“你說,要是輸了怎麼辦?”
.“那就再切一塊壩!”
付小藥淡淡的笑道,她也是心裡沒底,不敢看解石的過程,這還真是新鮮事兒,也不值多少錢的東西,至少對於她來說,幾千塊錢不算什麼,以前都是巴巴的守在解石機前面看人解的。
周長生道,“以前的石頭,我都是自己切的,到後來,就端碗茶,坐在外面等解石的師傅給我說消息。現在竟然想跑路,一點兒都不想知道結果了……”
付小藥聞言低低的笑了起來,“輸了扣你獎金!”
周長生挑眉,“要輸的超過獎金呢?”
話聲落,就聽見屋子裡突然傳出眾人的歡呼聲以及不敢置信的聲“漲了!”
“竟然漲了?”
“我沒眼花吧?”
周長生一愣,一動不動的站在那兒,用一種木然的表qíng望著付小藥.“我不是在做夢吧?”
付小藥正想進去瞧瞧,聽見周長生的話,微笑著衝著他道,“張開你的嘴巴把舌頭伸出來,用力的咬下去,你就知道是不是做夢。”
付小藥這是開玩笑,沒想到周長生竟然真打算這麼做,看他傻不愣登的把舌頭伸出來,連忙叫道,“喂喂!就算高興也別玩咬舌自盡啊!”
來不及了,周長生扔掉手裡的煙,梧著嘴疼的眼淚橫流,用激動的眼光望著付小藥,口齒不清的道,“不是做夢!是真的!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