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到過這種地方的人,你是無法想像的.也無法相信.數百億歐元的錢換來的就是那一大堆的石頭山。
而那堆石頭山,在外行人眼裡,也跟普通的石頭沒什麼兩樣。
實際上,這石頭山裡的石頭,大部分他還就真是普通石頭。
像周長生這樣,每次挑出來的毛料有一半能跟翡翠沾上邊兒,已經算是很不錯了。
看見馬格力急暈頭了,說這話也不知道是在安慰他自己還是在安慰付小藥,付小藥笑笑提醒道,“你要不要給你的朋友打個電話?怎麼還沒消息?”
這都在解第九顆了!馬格力聞言苦笑道,“你不會以為我是在替周長生著急吧?
我那朋友說是替我去辦,這老半天都沒個回音!這時候,我可就指望著你了……”
這老傢伙,辦事就不能靠譜點兒麼?
付小藥瞪眼,“你趕緊給他打個電括問問啊!難不成這會兒你還在計較國際長途太貴了?”
馬格力聞言忙不迭的掏出電話打過去,剛撥通,就聽見屋子裡有人驚呼,“冰種,飄綠!”
“漲了!”
馬格力的手停在半空中,像機器人似的,只有脖子扭動.轉過來望著付小藥道,“不會又是詐胡吧?”
付小藥談定自若的手一揮,“有備而無後患,把希望寄在在別人身上是要不得滴!我先進去打探一下敵qíng,你滴,繼續打電話.”
玉石切割機旁邊的一gān人在短暫的呼聲之後,想是也被周長生的祥瑞功力拾搞怕了,根本沒人相信這塊是能漲的.只讓那年輕人繼續擦,看看下面的qíng況再說。
付小藥走過去,一直沉默的在石頭堆里挑毛料的周長生悄無聲息的走了過來,屏聲靜氣的站在眾人背後,臉色平靜的看著青年的手握著石頭靈活的打磨石頭的表皮。
這是顆黑烏沙,莽帶纏的不緊,石頭的表面依舊是光潔無比的,青年正是在莽帶周圍擦拭,擦出來的部分顯示錶皮很薄,隨著青年手的動作越來越大,圍觀的眾人皆是屏住了呼吸。
到底是漲還是垮,等下澆上水就可以看出來了。
青年的眉毛隨著擦開的部分也是越挑越高,當磨出了小半塊石頭的時候,這才住了手,澆上水,打上燈光看了一眼,抬起頭來用掩蓋不住笑意的表qíng向眾人宣布,“綠雖然少點兒,水頭還真不錯!”
眾人在一邊不敢置信的問道,“沒裂麼?”
“白綿呢?”
“癬呢?”
“有沒有砂眼?”
付小藥無語,這哪兒是尋常人賭漲了以後圍觀的人的正常反應啊?
三步並作兩步走上去,拿起石頭看了兩眼,衝著那青年道,“麻煩你從這條裂切一刀!”
那青年哎了一聲,接過石頭,便開始切了起來,一刀下去,掰開來,再澆水上去,可以清晰的看見,翡翠中間一條如同頭髮絲粗細的綠色董延而過,卻是將整塊翡翠都映照的綠意盎然。
“一絲反彈映綠全石.”
這是周長生的聲音,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走上來的,臉上的表qíng很有些榮rǔ不驚的樣子,給付小藥介紹道,“當年我什麼都不懂的時候,被一個老緬qiáng買qiáng賣,弄了個石頭給我,我就拿了一把大錘,一錘錘下去,解出來以後就是這樣的翡翠,我以為不值錢,就給扔了。
那時候,這樣的一塊玉石,要值接近十萬塊!”
“所以你小子就遭應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