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知道其他地方還有沒有綠的?”付小藥笑著問道。
張志彪聞言自信笑了起來,“總要有漏可以給別人才捨得下手賭,不過.這概率一般不大。”
這就是為啥標場裡看見的那些翡翠老緬都能擦的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剛好能把整塊兒的綠露出來,賣上一個好價錢的原因了吧。
這經歷付小藥還從來沒有過,在她看來,只要買回來的石頭切開了以後比原價高就行,至於利益最大化的問題,她還真沒想過。
比較起付小藥解石時候的毛糙,周長生還真是挺耐心的一個人,擦了一截以後竟然慢條斯理的停下來抽菸了,本來以為今天晚上能把這幾塊毛料都解開的呢,要這麼折騰下去,得折騰到啥時候啊。
看出付小藥的焦急,張志彪笑著接過了周長生的活計,讓他歇歇,自個兒踩起了砂輪,也跟周長生似的,擦擦停停.沒擦兩下就拿電筒打光。
差不多兩三個小時的樣子吧,付小藥琢磨著今兒個晚上也未必能解開這一塊的時候,張志彪拿電筒打光之後停了手,輕輕的一句,“漲了。”
三個人立馬都湊了上去,只見huáng沙皮上露出半片馬掌形的淡綠,像在霧中若明若暗,ròu眼看來色不太夠,拿電筒一打,才發現是上面的那層白霧給蓋了,整個兒露出來的一片都是綠綠的,那顏色煞是喜人。
再拿燈光斜著打,旁邊被表皮覆蓋的地方,慘白慘白的,付小藥心頭一驚,不可思議的望著眼前這兩個人,神了!
下面的翡翠有多大塊,她是最清楚不過的,就這兩個人,光憑藉著皮殼表現出的現象,愣就是把這塊翡翠的綠色部分全部給擦了出來,一分不多,一分不少,皮殼上也沒出現某些學藝不jīng的那種用砂輪找綠留下的任何痕跡,就是憑藉一雙ròu眼,找到了綠!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若說切石大王的經歷對付小藥來說只是一個故事,那眼前這兩個人給她的感覺只剩下兩個字,那就是震驚!
易老當初教她的時候可沒教的那麼仔細,倒不是說易老沒用心教,而是因為她當時想學的東西太過駁雜,有點兒有了異能以後就有的飄飄然,這會兒看見這樣的能耐人,才感覺到自己還需要學的東西實在太多。
震驚中的付小藥急於驗證眼前這兩個人的本事,沒打算打眼前這塊料子的主意,在五塊石料上摸了一圈,是昨兒個她沒用異能挑的另外一塊石頭。
抱起來往周長生面前一放,“解解這塊!”
一看這塊毛料,周長生的眉毛就皺了起來,“這塊,恐怕解不得!我得再看看。”說著抱著石頭看了起來。
解是切,擦是用砂輪慢慢磨。
張志彪聞言也湊了上來,得出的意見竟然和周長生驚人的一致,“這是塊險石,現在沒幾個人能看的出來,賣上二十萬沒問題,擦開來恐怕會一文不值。”
付小藥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要知道,她挑的這塊石頭是滿身的松花,光為那漂亮的松花賣個二三十萬還真不成問題,當時她在那堆貨里發現這件毛料的時候還以為貨主放錯地方了呢,半點兒猶豫都沒有的就拿了下來。
當然,事實證明裡面什麼都沒有,就算付小藥剛才還有把擦開那塊毛料再解解的心思也歇了,堅決不做有風險的事兒!
她的能力在這種有經驗的人面前還真都是渣。
看見付小藥喪氣的表qíng,周長生笑著道,“你要想解那就解吧!反正你也不在乎這幾個錢。”
付小藥聞言連忙叫道,“可別!周大哥,我算是服了你了。趕緊的放下,咱們拿回去找個地方擺攤,轉手了了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