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開著機也沒見有多少人給她打電話,這關機不過一天時間,就冒出了一大堆的人來,偏偏其中還有兩個是她暫時不想見的人。
想來也是她的錯,最近天天自個兒出門溜達,昨兒個出門以後就忘記跟李彪說一聲不回去了,也難怪他們滿世界的找人。
只能一個個的打過去,然後糊弄說這邊的事qíng忙,兩句話就給掛了,也不知道對方聽出什麼來沒有,反正付小藥掛上電話就覺得自己這事兒做的不對,可她又沒辦法解決。
事qíng這麼拖著不是辦法,可她過不去自己心頭的那一關,只有當鴕鳥,只是,這鴕鳥貌似也沒那麼好當,一堆人等著要把她給拽出來呢。
鬱悶的起身到洗手間洗了把冷水臉,準備去瞧瞧石老爺子什麼時候能去博物館,李老說是跟博物館的人聯繫,走後門讓她去研究研究那些東西,在這兒坐著發傻也不是個事兒,等過兩天回去再說唄。
李老家這個院子是京城難得留下來的老宅子,據說被劃為了文物保護的,不過,比起蓉城的那座房子要小上許多,卻是另有一番味道。
典型的四合院,倒也不怕迷路,走出來就瞧見李老和石老爺子正坐在院子裡曬太陽,面前擺了只紫砂壺,正興致勃勃的下棋。
看見付小藥出來,李老緩了緩手裡的動作,笑著道,“今天下午恐怕去不了了,那邊博物館封館,像是有什麼事,要不,我帶你們出去溜溜?”
付小藥倒是無所謂,這兩老都是肚子裡一肚子的故事,就算隨便走走也不嫌悶,就是可惜錯過了去博物館的機會,據說裡面珍寶那是一打一打的,有李老帶路,怎麼也能摸個夠本不是?
恐怕也只有等下次機會了,也不知道到時候她自個兒找上門來,李老還賣不賣這個面子,這次可是石老專程為了她來拜託李老幫忙的,沒想到這麼不湊巧。石老貌似接下來兩天都有其他的安排,還要去見兩個老朋友,還要幫一個朋友鑑定一些東西。
剛想起身,李老的電話就響了,接起來,皺著眉頭聽了一會兒,就道,“好,我馬上過去。”掛上電話轉過頭來,衝著石老道,“一道去瞧瞧吧。”
182破碎的瓷器(四)
一會議室的瓶瓶罐罐,五六個白髮蒼蒼的老頭兒,旁邊還有幾個穿制服的,還有幾個博物館的工作人員,付小藥的眼睛在鍾章申身上停頓了一下,就把注意力放到苟局身上了。
說起來,還是她的錯,之前的事qíng竟然管到一半就撒手了,也不知道後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她自己的事qíng沒理清楚,自然記不得這邊還有個事qíng需要處理。
看了苟局好幾眼,苟局貌似都沒有打算相認的意思,付小藥想了想,才覺得自己的想法可笑,她不過是張書玉的一個朋友,這種正式的場合,恐怕誰也沒那個心qíng來跟一個只見過一面不知來歷的人打招呼,何況一看她就知道是個打醬油的。
鍾章申似乎也不記得她了,當初化濃妝上台的效果還真不錯,到現在也沒人知道她到底是誰,就知道瞪石老、李老兩位,估摸著還在記恨那隻碗的事兒。
等到一gān老頭子都坐好,又有工作人員進來把會議室裡面的桌子全部搬走,弄進來了幾台儀器,看這陣仗,付小藥疑惑的看了鍾章申一眼,這是要gān什麼?她就不信之前這些人就沒查過,搞這麼大的陣仗,也不過是白費力氣罷了。
付小藥眯了眯眼,考慮著要不要找個機會砸兩隻瓶瓶罐罐,就聽見旁邊那個黝黑黝黑的警察向眾人笑道,“幾位都是收藏界的泰山北斗,雖然這批古董之前已經有人麻煩過諸位了,但是,如今的案qíng發生了重大的變化,我們不得不把幾位再次請來。至於案qíng進展我就不贅述了,就是想了解兩件事qíng,第一件事,這批古董,跟諸位之前看的那一批有沒有不同的地方;第二件事還是老生常談,這批古董到底是真是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