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轉過身進屋子去拿那顆石料,這兩人搬的東西還真不少,跟來旅行似的,大包小包的,胡林幫忙拿了兩個箱子,李彪拎一個,付小藥背了個背包還要去抱那顆石頭。
三個人忙忙碌碌的,屋子裡也不大,一不小心也不知道撞到了什麼,付小藥一個站立不穩手上的石頭就呯的一聲掉到地上。
撿起來一看,那個碴口被撞掉了一大片皮,露出裡面的翡翠來。
陽光下,翡翠呈現出一種奇特的光彩,付小藥幾乎不能壓抑心頭的激動,她還從來沒有看見過這樣的翡翠。
本來從碴口看,是兩道綠中間夾著一道藍,從剛才砸開的部分來看,卻是有huáng色的翡翠,也是夾在兩道綠色的中間的,這會兒碴口開了,往下還可以看見一點點其他的顏色。
紅、huáng、藍、綠、黑、紫……
在陽光下,付小藥仔細的通過ròu眼來分辨其中的眼色,一點點都不能錯過,越看,卻是越心驚,她所熟知的每一種顏色,都出現在了這塊翡翠上,涇渭分明。
一般qíng況下來說,各種顏色同時出現在一塊翡翠上,色澤之間都難免相互糾纏,這一塊翡翠卻不是這樣的,像是有一把梳子,把每一條線都梳理的分明,至少,在她觀察到的地方還沒有發現有糾纏的跡象,也就是藍色和綠色之間有些不太分的清楚罷了。
“你在看什麼?”胡林好奇的問道,自打付小藥從地上撿起這塊石頭,就不說話了,拿著石頭就直奔院子裡,湊在陽光下看了半天,臉上的神qíng卻是從平靜漸漸變成震驚。
難道已經被打死的石頭還能鹹魚翻身不成?
聽見胡林的話,付小藥呼出一口氣,連忙衝進屋子裡找了個布料把石頭包起來,財不露白,要讓別人瞧見了這玩意兒,還指不定生出什麼事呢。
下一刻,付小藥立即意識到,他們必須立即離開這裡,這事兒到這個份兒上,就有點兒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意思了。
騙子騙人的結果卻是把價值幾百萬的石頭給賤價賣了。
事qíng到了這個地步,竟然變成了一場鬧劇,付小藥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覺。
果然是神仙難斷寸玉,誰料到她當初判斷不過幾萬塊的石頭會搖身一變,價值上百萬?
就像是她之前很有把握的那顆石頭一樣,竟然是種變了,而導致身價bào跌。
將東西收拾好,付小藥領著幾個人過去的時候,老金已經把一gān村民安撫下來了,看見付小藥過來,便道,“談好了,五萬塊,另外那個小子的消息估計要等兩天才能打聽到,聽說他越過邊境到緬甸去了。”
付小藥點了點頭,給李彪使了個眼色,李彪便遞了包裹好的錢遞給老金,付小藥笑著道,“既然是這樣,這事兒我便託付給您了,老金,這兒是十萬塊,五萬塊給那些人的醫藥費,剩下的錢你看怎麼安排合適。不打不相識,既然事qíng揭過去了,也沒必要再放在心裡翻來覆去的想。今兒個我們就得走,去醫院看看那些受傷的人。後面的事qíng有結果了還要麻煩你給我個電話。”
那小子gān了缺德事兒,還滿天下的瞎咧咧,就算毛姐實際上是賺了錢,也是她的運氣,那種嘴巴犯賤的人,不收拾一頓對不住一身傷的小光。
老金接過錢的時候臉笑的跟朵花兒似的,本來有些兇惡的面相看起來越發的嚇人,“付小姐信得過我老金,保管把這事兒替您辦的妥妥帖帖的。”
易水有些驚訝,付小藥竟然去替毛姐收拾了一趟包裹就弄到了這麼多錢,她不是沒帶錢麼?
而且這麼匆匆忙忙的就想走,這事兒怎麼都露著一股怪異的味道。
這邊老金去幫他們安排車,蘇曼才低聲問道,“不是要找到那個人才走麼?怎麼這會兒就走了?”
付小藥笑了笑道,“要是一天兩天的找不到人,咱們還在這兒長久駐紮下來不成?不礙事兒。”
易水滿肚子的疑惑,卻是沒問,他問了付小藥也不會說,等老金把車給安排好,一行人上了車,車上又有司機不方便說話。
直到易水在半道上,接到老金一個電話,掛了以後就盯著付小藥瞅了半晌,憋出來一句,“你不是一直跟咱們在一起麼?啥時候把李老那孫子的錢給坑了?”
付小藥聞言大笑,“你看不見的時候。”
易水聞言不由得看了李彪一眼,李彪笑眯眯的在易水耳邊說了幾句,易水的眉毛挑的老高,淡淡的道,“他們帶人來追咱們,老金讓人想辦法攔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