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凱你在gān什麼!”
付小藥的叫聲和門口的聲音一起響起,就看見一個肩上有花的男人沖了進來,一把扶起付小藥,緊張的問道,“付小姐,你沒事吧?”
“鄧局,您怎麼來了?”
看清了來人,張凱愣住了,他沒想到那裡那句話是真的,那裡那人一向不受局裡的領導待見,否則也不會被發配去掃huáng,就算有什麼要緊的人物,那裡知道的,他一定是知道的,這個女人不過就是個小珠寶商而已,有什麼值得驚動局長大人的?
要是真有那本事,為什麼不一開始就打電話?要是真有那本事,一些小事兒gān嘛非得自己跑路,不就是一個電話的事兒麼?
顯然,這事兒不是那裡的玩笑,只是,他還是沒鬧清楚現在到底是個什麼qíng況。
“付小姐,話說,你怎麼來了?”鄧局笑著道,又扭過頭衝著張凱道,“鑰匙呢?還不趕緊把人給放了?”
張凱這才反應過來,急急忙忙的開始掏鑰匙,竟然緊張的手都是抖的,掏了好幾下都沒掏出來。
付小藥也沒想過讓他這會兒鬆手銬,否則之前吃的虧不是白吃了?淡淡的道,“鄧局,這手銬就不必了吧?我打了人,這位張警官才把我給拷過來的,案子沒查清楚之前,這手銬還是銬著的好。”
“是啊,”林楓也接口笑道,“不能因為您認識咱們,就徇私枉法嘛。該拘留就拘留,該罰款就罰款您說是這個道理不?”
“林楓。”
鄧局瞪大了眼睛看著林楓,受到付小藥的事兒刺激大發了,根本沒注意到另外幾個男人的到底是誰的問題,沒想到還有一個爺。
這位,可是城建局的局長的侄子
。
怎麼把他也給銬來了?
鄧局額頭上的汗水刷刷的往外冒,大冬天的,四下張望了一下,指著李彪和胡林道,“就是他們被打了麼?這兩個身qiáng體壯的,哪兒像是挨打的樣子?”
張凱一見鄧局這樣子,就知道事qíng大發了,在一邊低聲道,“他們不是受害人……”
“那受害人呢?”鄧局喝道,“沒有受害人,這只是個民事糾紛,根據民不告就不予追究的原則,你根本沒資格cha手沒有受害人,你辦的什麼案子?吃飽了撐著了麼?”
旁邊有個警察聞言低聲道,“有受害人……在外面呢……”
鄧局聞言怒極反笑了,“張凱,很好嘛民事糾紛是本著調解的原則處理的,你倒是好,直接把人帶到審訊室來了我還以為受害人被打的半死了呢,結果,在外面等著呀?我倒要瞧瞧到底是誰讓你這麼徇私枉法叫那個受害人進來。”
224扯平了
立即有警員跑了出去,結果卻是看見那裡把人給領了進來,一看那胖子被打成豬頭的臉,還真是他媽媽都不認識他了。
鄧局就開始腹誹,付小藥這也真是的,打人別打臉啊。
這傷都在外面了,這不是為難他麼?
不過,就算是為難今兒個這事兒也得給糊弄過去了,正琢磨著這事兒呢,那裡就笑嘻嘻的跑過來在他耳邊嘀咕道,“這人是錢小川,鄧局沒認出來吧?”
鄧局臉色一凜,有些責怪的瞪了那裡一眼,這人辦事兒怎麼就不提前說清楚,是這個人就好辦多了,雖然這人背後有靠山,畢竟是兩個系統的人,他以前是不想管,這會兒為了送走付小藥這尊瘟神,得罪那個人也沒啥大不了的。
想了想,為了保險起見,還是要把事qíng給搞清楚了再說,這該死的張凱不會是把他們給牽扯進什麼了不得的事qíng里了吧?
“付小姐,你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付小藥倒是不知道鄧局在打什麼肚皮官司,淡淡的道,“沒事兒,就是他說我打人,就給我帶回來了。”
胖子還有些鬧不清qíng況,也沒瞧見張凱在給他使眼色,聽見付小藥的話,就指著她跳起來叫道,“你把我的臉都打成這樣了還叫沒打?怎麼叫打了?”說著又扭過頭對著鄧局道,“鄧局是吧?我是工商局市場管理科的錢小川,這個女人的朋友因為商業犯罪被帶走調查,就帶人到我們局裡來鬧事,還把我給打成這個樣子了您瞧瞧,這事兒必須得嚴厲的處罰,以儆效尤。”
鄧局聽見錢小川的話,嘴角勾了下來,心頭厭惡不已,錢小川那個小舅子是工商局的一個副局,可大家根本不是一個系統的人,就算他那個小舅子見了他,也是要笑眯眯的說話,他倒好,跑到這兒來指手畫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