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曉搖了搖頭,“恐怕夠嗆這是最好的一個qíng況,墓室是從下面塌方,而且盜dòng不大,造成的損害也不大,還有另外一個qíng況。”
“怎麼說?”中年警官的臉嚴肅起來。
小朱道,“我聞到一股硫磺的味道,懷疑他們是不是在墓室里使用了大量的炸藥。要知道這座墓歷史已經很久了,許多地方都是非常脆弱的,懂行的人來挖盜dòng進去,都是有危險的,要是在一些關鍵的部位放了炸藥的話,恐怕整個墓xué都會塌掉。”
“我現在最擔心的不是這個,”小朱說到這裡頓了頓,“最壞的qíng況是,炸藥震壞了其中幾個關鍵部位,我們就算從其他地方挖開,通道卻是被堵住了,咱們一樣沒辦法進入道主墓室。而挪動其中的墜落物,甚至可能造成二次塌方,若是那樣,就只有一個辦法,破壞整個墓xué”
即便在被盜墓賊盜竊了以後,誰也不敢保證裡面是不是還有文物,一般的盜墓賊都不會把墓xué裡面所有的東西都帶走的,破銅爛鐵什麼的,也會剩下幾塊,對於他們不值錢的東西,對於歷史的研究卻是非常的有價值。
這個問題就嚴重了,誰也不敢輕易的做出這個決定,畢竟,誰也負不起這個責任。
“要不,先挖挖看?”付小藥在一邊cha嘴道,“想辦法之前,事qíng也許沒那麼嚴重。”想了想又補充道,“即便是這樣,也可以對內部一邊進行加固,一邊進行挖掘。在這兒坐著發愁顯然是在làng費時間。”
“沒有建築專家在,怎麼加固?不是專家,胡亂加固根本起不到應有的效果。莫非你會?”小朱有幾分挑釁的望著付小藥,他不太喜歡這個女人在這個時候cha嘴,外行指揮內行,正是大忌,何況這是人命關天的事兒。
付小藥摸了摸鼻子,笑道,“不好意思,本人剛好就是建築專業出生,修的房子沒有十座也有八座了,其中有兩處大型工程地下部分都是隱蔽施工的,剛好有點兒挖dòng的經驗。”
“你不是文物專家嗎?”小朱瞪大了眼睛看著付小藥,這女人忽悠人也有限度點兒好吧這麼大的年紀,能jīng通一門已經是很厲害的了。
“要打電話過去求證一下不?”付小藥淡淡的道,“趕緊動手吧,你指個地方他們先用挖掘機開個口子,你給我張墓xué的大概圖紙,咱們得把方案定一下,別耽擱時間了。”
付小藥言之鑿鑿的樣子說服了小朱,看這女人也是一臉想要幫忙的樣子,應該是不會拿人命開玩笑的,先是給那群人指定了一個地方開始挖dòng,這邊,在地上給付小藥畫了一副墓xué的大概形狀,並且把幾個關鍵部位給標了出來。
“我讓他們挖的地方在這裡,”小朱在墓室旁邊標了一個點,可以看的出,這個地方非常的保守,為了防止破壞墓xué的結構造成二次塌方,地方選的很遠,“從這裡,開始,我們可以開始打dòng,一邊大dòng一邊進行加固,在碰到耳室的時候,這是重點加固的地方,我們要破壞墓xué的牆壁,然後,進去了才能進一步的觀察qíng況。”
“這幾個點,”小朱又在墓xué上面各個地方進行標註,“若是qíng況不妙的話,都有可能有大量碎石掉落,前面一個盜dòng是從這裡開始,然後,沿著墓室,從主墓室的下方打進去的,這一段是jiāo叉點。我判斷他們放炸藥的地方,是在主墓室前面的千斤閘……該死的笨賊,選了一個最糟糕的地方還用了相當分量的炸藥。”
咒罵了一句,小朱又開始繼續講解,“我現在嚴重懷疑兩側的耳室都被破壞了,他們很可能就是在這個地方,主墓室前面,我們在進去的時候,必須加固耳室,才能避免裡面的人被砸死。”說著望著付小藥似笑非笑的道,“上千年的建築,又經受了一場大爆炸,要是加固方式不得當,死在裡面的人,恐怕就不止那兩個了。”
這是要她做事qíng負責任了,付小藥看著這古墓的造型非常的頭疼,古人的東西是非常巧妙的,她學的是現代建築,所以對一些古代的建築了解不多,特別是墓室這種地方。
不過,根據所學的東西,只要小朱給的提示得當的話,她還是有把握做好的,抬起頭來淡淡的道,“先挖開再說吧。”扭過頭衝著樂曉道,“我需要大量的木板木條還有一批做過建築工的民工,儘快。”
只要給她一批熟練工人和足夠的材料,她就能修起一座房子,挖個dòng算什麼。
這個好辦,當地就是農村,如今的農村很少有青壯勞動力沒出去打工的,即便年輕人都讀大學去了,中年人都會做這個來貼補家用。至於木條木板也好辦的很,這玩意兒在這個地方是不缺的。
確定了方案,接下來的事qíng就容易多了,因為剛過完年,當地的剩餘勞動力大部分都還沒有出去,看見母子幾個人的慘狀還是想幫上一把的,只不過吆喝了一聲,也沒提什麼工錢的事兒,立馬就有十多個漢子跳出來表示可以幫忙。
付小藥則是跟了過去,等dòng開挖,她還需要看當地的地質條件來具體qíng況具體分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