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掘的進度進行的很快,兩台挖掘機同時開動,不過短短的半個小時,就挖出了一個十米大小的深坑來,接下來就不會那麼快了,得換人上手,開始挖一個足以容納人進出的dòng口來。
一邊挖,付小藥一邊教他們怎麼加固dòng,保證在裡面施工的人的人身安全,旁邊幫忙的人也多,一個個都是自告奮勇的,輪著班來,挖dòng的速度也很快,也不過三四個小時的功夫就碰到了耳室的牆壁,充分的證明了小朱判斷的準確xing,至於挖出來的那個dòng,也非常給面子的沒有塌下來,雖然本地的地質qíng況貌似不那麼好。
付小藥對這個還是很有把握的,大工程都做下來了,何況一個小小的dòng,在將整個dòng加固以後,付小藥進入了dòng內,這時候,天已經黑了。
墓室牆壁的脆弱qíng況超乎付小藥的想像,地質的變動千年的歷史讓這個墓室顯得滄桑不已,摸著那牆壁上留下的沙礫,刷刷的往下掉,付小藥也不清楚這到底是土還是是砌墓室的石頭,燈光下的走道黑dòngdòng的,即便是專業的燈,和陽光下看起來的qíng況也大相庭徑,而且,就是在墓室的牆壁上,還出現了一道道的裂痕。
這個裂痕,讓付小藥非常的擔憂,qíng況似乎朝著最壞的方向發展了。
那兩個傻蛋用的炸藥的份量超乎所有人的想像,竟然把耳室的牆壁也震出了裂口。
空氣中依舊有淡淡的硫磺的味道,千年的古磚上傳來的能量波動卻是讓付小藥心裡一陣陣的發寒,她非常非常的擔心,只要稍稍的動一動這面牆壁,整個墓室就將會像骨牌一樣,嘩啦一聲轟然倒下,地上出現一個諾大的坑,而這個墓室和墓室里的一切都被壓成薄薄的一片。
“怎麼樣?有辦法嗎?”旁邊的小朱也知道這qíng況讓人非常的擔憂,低聲問,他不敢說的太大聲了,生怕一點點的聲音波動就會讓這面牆壁轟然倒下。
“不能動了。”
付小藥低聲道,“我擔心上面整個頂都裂了,再動,墓室上方的頂就會立即塌下去,裡面的人就算活著,也會被砸成ròu泥。何況,我嚴重懷疑就這麼多的炸藥,裡面的人早就被炸成ròu醬了。”
小朱面色一暗,很顯然,他心裡的想法和付小藥的想法是差不多的,能造成這麼大的破壞力,那得多少炸藥啊。
裝炸藥的時候那兩個笨賊就沒想過,炸藥爆炸的時候,他們該往哪兒躲?
“還有別的辦法嗎?”付小藥問道。
小朱輕輕的搖了搖頭,“這是最快的方式,也是必經之路,不經過這裡,根本沒辦法到達主墓室的前方,這兩個地方都不能動,其他地方的土層肯定更脆弱。”
付小藥深以為然,這是耳室的後方,這個屋子相當的小,對於其他的地方影響也是相當的少的。
“出去再說吧。”付小藥神色有些黯然的道。
小朱嗯了一聲,心qíng也不是很好,任由誰,努力了這麼大半天的,到最後,在最接近希望的時候竟然發現剛才做的都是無用功,心qíng難免失落,特別是,出去以後還要面對兩雙滿含希望的眼睛。
229-230南派北派
“可以打開嗎?”看見兩人走出來,一個長得很典型的陝西男人走了上來,看他肩膀上的星星,這是警察局的領導趕過來了,旁邊還有一大群的記者在採訪警察和圍觀的群眾。
在場的人都是在這兒熬上最少七八個小時了,人人都面露疲憊,在看見兩人出來的時候卻是露出希望的光彩來。dòng挖不大,只能容許一人通行,因此只是兩個人進去觀察具體的qíng況,餘下的人都在外面等著。
看見無數雙帶著期望的眼睛,小朱有些難以啟齒,只能為難的搖了搖頭,隨即低下頭深深的嘆息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