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鏡男非常鬱悶,我手機都給你拿走了,拿啥來保證通訊通暢啊。
248你還擔心什麼
付小藥盯著鏡子裡的自己,有血有ròu,從醫院方面各個方面得出的結果都是,她是一個再平常的不過的人,只是,到現在,她還不知道怎麼解釋之前發生的事,難道其實只是一場夢?
不不是夢
。
她如今還在別墅里住著,身邊有文雯和蘇曼無微不至的關心,也有許許多多的朋友前來探望。
事qíng雖然過去了,卻是餘韻猶在,不過沒有打擾到她而已。
所有的人都以為她嚇壞了,看見那麼血淋淋的場面,是個正常人都會受不了的。生活在和諧社會的人,絕對無法忍受一個活生生的人在自己面前驟然變成一具屍體,而溫熱的血ròu噴濺了自己一臉。
不過,付小藥不以為自己的沉默是由滿臉的鮮血所引起,而是發生在自己身上的變化。
槍口,在那個男人扣動扳機的那一刻,炸膛了,子彈不知怎麼的,做出了一個詭異的運動,出現在那個男人的胸口。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辦到的,在那一刻,她以為自己必死,卻被出乎自己意料之外的qíng況嚇呆了。
怎麼會這樣呢?
她在事後,沒有人的時候,千百次的實驗,卻無法恢復到當初在那個地下室發生事qíng時候的狀態,甚至,連一開始得到的能力,在這一刻也像是突然失去了一般,任憑她如何召喚,都再也找不到一點點。
說實話,這個結果讓她鬆了一口氣,她從來沒想過要去傷害任何一個人,卻是無法阻止別人來傷害她。既然如此,失去了也許是好事吧。
而且,她也沒有暈厥,只是臉色慘白的出來,然後到軍區的醫院接受了一系列的檢查,當然,她是排斥那些檢查的,那些人並沒有qiáng迫她,身邊的醫生和護士本來還想勸說她的,卻是被人阻止了,而是讓文雯一行人進來看望了她,並且陪著她,直到她的神經放鬆下來,然後才做了一些很普通的檢查,比如說,身體有沒有受傷,內臟有沒有受傷,僅此而已。
然後,他們就讓她回了家。
後來,她才知道,活下來的那三個醫生對那些人說了什麼,讓她得以回到平靜的日子。
說是平靜,卻是依舊有改變的,雖然蘇曼和文雯她們都小心翼翼的,因為太過小心翼翼,反倒是體現出一些不同來了,比如說,她們不會讓她出門,而是天天陪著她,找一些看起來也許有意思的事qíng給她做,看書、cha花、烹飪乃至種種,她是看出來了,她們不過是想避免她與外界接觸罷了。
她們似乎是怕刺激到她哪根神經,付小藥難以拒絕她們的好意,卻又無法說她沒事,她的心正在激烈的掙扎著,是就此沉寂下來,還是選擇一條艱辛的qiáng大之路?這是她如今最艱難的抉擇,畢竟能力不再了不是麼。
網上的事qíng她也看見了,如今的智慧型手機功能不錯,她們可以在她上網的時候站在她身邊分散她的注意力,不去看網上所發生的事,卻是無法阻止她在被窩裡用手機上網。
那活下來的三個醫生開誠布公的坦承了事qíng的經過,卻是略掉了她的能力那一部分,如今社會上的聲討聲一片,也僅僅是聲討罷了,他們口中的主謀在槍管炸膛的時候已經死去,不明真相的群眾除了罵兩句解氣,順便把那三個活下來的醫生一起當出氣筒以外,很難再做什麼。
付小藥卻是知道,事qíng還沒結束。
最後進來救她的人使用的槍和那個男人手中的手槍明顯的不同,詭異的出現在那個男人胸口的子彈的彈道到現在也沒人能夠解釋,若說那個男人是主謀,還不如說他是主謀中的一個,僅僅憑藉他一個商人的身份,顯然無法在那個軍管區橫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