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小藥忍不住彎了彎嘴角道,“那句話只是開玩笑而已,不過,不少高手鑑定瓷器的時候都會用舌頭嘗,先看器型,試手感,再聞味道,嘗味道,這個是新汝窯的東西。”頓了頓,又有些猶豫的看著這個小青年,在思考,要不要告訴他一些實在話……
小青年露出有些失望的表qíng,不過,很快就恢復過來了,笑著道,“這玩意兒在潘家園買的,也不貴。”
看著小青年雖然傷痕累累卻是無比真誠的笑臉,付小藥猶豫了一下,還是儘量委婉的道,“以後,買古瓷器的時候……”這些東西都是放在排泄物裡面做舊的啊……雖然洗gān淨了,可是,想想也噁心。
話到一半,旁邊站著的張書玉突然cha話道,“他們來了。”
“誰?”付小藥一愣,順著張書玉的目光望過去,就看見外面被志願者們手拉手的讓出了一條通道,不少經常在電視上出現的臉走在其中,不由得笑道,“他們還真看的起我,這麼多人來捧場……”
這邊,眾人也自覺的退開去,付小藥正打算跟那個小青年說清楚的時候,卻發現那個小青年已經閃到一邊去了,想了想,還是覺得,算了……無知是福啊……
259保持微笑,見招拆招
“都是些破落戶。”張書玉癟癟嘴,真正的有身份有地位的,絕不會巴巴的跑來這裡踢館。
付小藥失笑,有身份有地位的,比如說嚴老,比如說京城的李老,比如說蓉城的石老,西安的朱館長,這些都跟她有jiāoqíng來著,真要是她做的不對,老爺子們肯定早就私下裡就來抽她了,哪兒用得著大張旗鼓的來,今兒個來的人,不過要麼是求名,要麼是背後有人指使,不可能有無辜的,最無辜的大不了就是那幫子被騙來的‘志願者’,少不得是被這些人給忽悠來的。
這幫子人大張旗鼓的來了,卻是沒人給他們安排座位,倒是志願者一個個的幫著清出一條同行的路來。
付小藥挑挑眉衝著張書玉道,“讓他們排隊去,到了這兒,這可是咱們的首都,gān啥都得排隊不排隊就是沒素質,沒素質的恕不接待。”
張書玉噗哧一聲笑了出來,“你還真不給他們留臉啊。”
那是他們做的太過分了付小藥在心頭嘀咕,若非那些志願者gān的事兒,她是絕不會這麼對待來人的,畢竟這波人的年紀都跟她爹媽差不多大,是長輩。
張書玉倒是不反對,卻是被林楓叫住了,“書玉別去。”
張書玉愣了愣,“怎麼?”
林楓扯著嘴角笑道,“這麼多人呢”說著站起身來,也拉了付小藥一把,“先禮後兵吧。”
付小藥挑挑眉,“咱們的熱臉可暖和不了那麼多冷屁股。”她是被氣到了,那幫子志願者gān的事兒,牛氣哄哄的跟他們是誰似的,她就是不想理他們。
林楓勾了勾嘴角,“聽我一次?”
付小藥看了他半晌,林楓的眼中帶著笑意,還有些說不出的味道,像是在算計著什麼,付小藥這才摸摸鼻子站了起來,盯著緩緩走過來的一行人。
現場安靜極了,都怕漏掉了什麼對話,而在場早就摩拳擦掌的記者則是紛紛把鏡頭和話筒都湊了過來,幾個記者突破了志願者的包圍圈,將話筒湊近了大聲的問道,“高先生,請問,你們昨天宣稱要揭破付小姐的騙局,今天就是為此而來的嗎?你們又打算怎麼做呢?能不能提前透露一下?”
那位姓高的男子走在最前面,聞言倒是對那個提問沒啥技術含量的記者多看了一眼,放緩了腳步,用憤慨的語氣道,“這個付小藥就是個騙子是個大騙子她指著我們相關部門開出了證書的東西說是假的,指著相關部門鑑定以後說是假的東西說是真的,偏偏還有那麼多人相信她我今天來是出於一個古玩界的一份子的責任感,出於作為一個天朝人的良心,不能放任這種人胡說八道,攪亂古玩界的秩序,也不能讓她指鹿為馬不能因為她幫國家買回來了幾樣東西,就自覺無所不能了。這是迷信沒有人不會錯的我非常懷疑她的用心,她到底是想做什麼?在古玩界搞一言堂麼?若是成功了的話,會有什麼結果,想必大家都該知道。”
說著,就撇下記者,疾步走到台子上,一把搶過還沒鬧清楚狀況的主持人手上的話筒,大聲道,“想必大家都知道今天我是為什麼來的了。”
台下一陣唏噓,有人鼓掌,有人發出一陣噓聲,付小藥則是摸著鼻子看了林楓一眼,她說不用站起來吧,人家根本沒瞧她一眼,就直接上旁邊的台子搶戲了。
林楓聳了聳肩,餘光瞥了一眼旁邊的攝像機,低聲道,“保持微笑,見招拆招。”
付小藥聞言嘴角抽搐了一下,就聽見林楓嚴厲的喝道,“別做鬼臉你現在可是公眾人物。”
這話讓付小藥徹底破功,噗哧一聲笑了出來,林楓無奈的搖頭嘆息,這麼一著,不知道付小藥又要被多少人罵了。巧台上的那位高先生恰好看過來,看見付小藥嘻嘻哈哈的樣子,臉色不由得更yīn沉了幾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