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囂著讓他的律師過來,除此之外,拒不合作,還用沈家的權勢來壓,但是JC們什麼場面沒有見過?
權勢比他還要大的人也不是沒有,況且這件事是上面吩咐下來的,自然是要毫無保留的好好完成啊。
他們像是沒聽到一樣,無視他的要求,繼續審訊。
沈父累了,心理防線也有點不太堅固了。
上面參與人員的供詞都清清楚楚的指向沈父,他才是一切的主犯。
那些被他分散在全國各地藏起來的人居然都被找了出來,沈父知道,這一切都是真的。
可是他當時做的明明是那般的完美。
即便是他心裡素質再強,在專業的審訊手段下,也逐漸被擊潰了心理防線,審訊已經過了整整三個小時,他所堅持的東西漸漸破裂了。
死咬著不認的沈父也有點恍惚了。
專業的審訊人員乘勝追擊,在進行到第五個小時的時候,一切都結束了。
沈父癱坐在椅子上,面色青白,眼睛裡都是紅色血絲,渾身像是剛從冷水裡撈出來,汗水打濕了他頭髮,汗濕了他昂貴的阿瑪尼西裝。
件件事情證據確鑿,沈父眼睛裡的光芒也消散了下去,他知道這次自己是真的完了。
嚴艾艾最終還是在秘書的嘴巴里知道的這件事情,但是副總也說不清到底是什麼事情,她的右眼皮跳個不停,似乎不是什麼好的徵兆。
她焦急地打電話給沈柔,沈柔仍舊在醉生夢死,電話響了半天才接,背景吵鬧,她又驚又慌的等待,終於一聲宿醉未醒的沙啞聲音響起,含著濃濃的抱怨和倦意。
“什麼事啊。”
嚴艾艾六神無主,就想讓沈柔趕快回來。
“柔柔,你爸被捉了,你現在快回家。”
嚴艾艾已經有半個月沒有看見沈柔了,她似乎瘦了不少,面色瘦削憔悴,但母女兩個的面色現在看起來差不多。
她就沒有多想。
………………
十日後是第一樁故意殺人罪的庭審,然後隔了三天的是偽造遺囑罪的庭審,允許他找最好的律師。
但是在充分的證據面前,再好的律師都是徒勞的。
數罪併罰,判處死緩兩年,歸還所有財產,從犯大大小小都被判了十年以上。
但是沈父到底是沒有沈默母親的天才的經營天賦,除去賣的股份之外,他拿到的錢很多都用來做自己公司的投資,所以才能維持運轉,維持他富商的風風光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