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李氏如日中天,那部分股份的估價比整個沈氏都要多。
所以歸還完原來的欠款之後,沈家的家底基本都被掏空了,沈氏整個過給彌生,包括沈父手下的所有房產、存款、股份、基金。
這些本該被沈父視為生命的東西,以前給沈默一分他都要心疼的不行,現在卻不得不拱手讓人,因為他接下來的兩年要在監獄裡絕望的等待最後死期的來臨,哪裡還顧得上心這些身外之物呢。
除非他能證明自己是無辜的,但是那詳細的證據,任何看過的人都知道,這是一場早有預謀的謀財害命。
既無情無義又殘忍惡毒。
況且還是交代下來的要嚴肅對待的案子。
想翻案,下輩子吧。
嚴艾艾在案件審理的時候坐在陪審席,她戴著大大的太陽眼鏡,遮住了慘白至灰的臉色和有濃重黑眼圈的眼睛。
彌生也調查過她,不知道是她的幸運還是沈父根本就沒有完全的信任她,她雖然做了很多在沈默母親病中去氣她的事情,但是最後的這件事情她卻沒有參與。
但是丈夫的債務她要一併承擔,而彌生也不可能放過曾經把沈默給拽到深淵裡的她。
但是她現在也算不上是好過了,沈父的那個情人一聽說沈父出事,就爭先恐後的跑了,她手上那個七/八歲男孩的母親早早的就跑路,把半大的孩子留給她。
早在沈父被逮捕的時候她就知道事情不妙,早早的收拾了一些名貴首飾,轉移了不少的錢。
聽到他要被捉的時候她心裡有點悲涼又有點痛快,她為他哭了好久。
她一直知道他狠,沒想到居然能狠成這個樣子,她一直以為沈默母親是病逝,沒想到卻是殺害,那男人還真的是為了錢什麼都能做。
當初為了李家的錢能讓自己做情婦十幾年,然後又能為了錢殺人。
她忽然想到了那個張揚自信、氣場強大的女人,和場上面色冷凝的女人一模一樣。
彌生感受到有人在看自己,轉過頭去只看到了一個身穿名牌,帶著帽檐寬大的帽子的女人匆匆走出庭審會場。
等到嚴艾艾回去的時候,已經晚了。
法院的人已經把沈宅貼上了封條,嚴肅武裝的人在門口等著。
她護好自己胳膊上的包,裡面沉甸甸的裝了不少的名牌首飾,也不敢靠近,步履匆匆的就離開了。
去了自己早就開好的賓館房間,裡面放著一些自己帶出來的名牌,都是價值不菲。
她匆忙的來到了自己這幾天住著的賓館,她沒敢讓沈柔回家,打算和沈柔商量一下該怎麼辦。
沈柔睡在床上,隆起一個包,她拉過箱子來想再清點一下自己的那些寶貝。
沈父是不行了,但是她下輩子還要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