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淼淼的被子還在人家的床上不敢取,自己是另買的,不知道哪來的膽子還在說。
可能是背後說人的定律,她們正說著,彌生就推門進來了。
做東西做的太晚了,機房的老師都要走了,她還沒做完,只能匆忙的保存了數據就往宿舍走。
門沒關,她一推門就進來了,不大的宿舍居然擠了不少的人,見正主來了,宿舍里的人都尷尬的往外面走,坐著的她的幾個室友也不自覺的站了起來。
彌生目送她們神色詭異的離開,轉頭看著她們,嘴角微扯,似笑非笑,語調平穩而冷。
“挺熱鬧啊。”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還是之前那張完全無害的臉,但是她們就是心裡有點怕怕的。
一瞬間就想解釋,但是又無從解釋起,就只能用各種藉口尿遁,就算是今天白天對她又恨又氣的宋淼淼,也不敢直面俞桑柔,想起昨晚被掐脖子的感覺,又痛又怕,後悔沒趁著還有痕跡的時候去報警。
不知這俞桑柔怎麼一瞬間怎麼這麼有氣勢,如果非要形容她們心中的恐懼,大概就是高中的時候在教室里吃火鍋而最嚴厲的訓導主任就站在你的背後的那種感覺吧。
腿發軟,頭皮發麻,似乎身上都要出冷汗。
彌生不自覺的用上了前兩個世界中鍛鍊出來的大佬的氣勢,還隱隱的加上了身為魘的一點的天賦技能,暗示和迷惑,隨著惡意的越吃越多,巨大的磅礴的能量把她之前不曾觸摸過的層次都給打通了,彌生舔舔嘴唇,看著像是游魚一樣滑到床簾後的宋淼淼,她的惡意不錯,好想吃。
這個屋子壓抑極了,上面的幾個連大氣都不敢出,幾個人只能在另外建起來的沒有俞桑柔的群里交流。
【怎麼把她給弄出311啊,這個瘋子,把人嚇死了。】
【咱們明天集體去找導員,說換。】
【沒用,導員根本不信】
【我們一起去,就說相處不來。】
……
去找導員也沒用,導員就算知道她們有矛盾,但是學校的宿舍緊張,安排不下,勸了幾句就把她們給勸回去了。
彌生的被褥曬乾了,鋪上自己的,就把宋淼淼的還了回去。
她這幾天忙的有點過火了,臨床的課程本來就多的要死,她就算融合了俞桑柔優等生的全部記憶,學習的事到底是不敢放鬆。
作為魘,她對人體是十分好奇的,而如果能在無數次的完成任務的過程中學到東西就更好了,於是就拿出了比以往更加的精神把自己投入到學習生活中。
加上她還有東西在做,回來的時間基本就是掐著點,除了晚上和早上不得不見面的一段時間,她們互相之間都見不到,這在很大的程度上給了舍友們一定的自由,讓她們喘過來了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