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臣回一句:“……聽你這麼講話,我也飯都吃不下了。”
施彌明和李鵲似已習慣了伊臣這樣講話,都沒太在意,笑了笑就跟他道別了。
饒是李鵲,也覺得施彌明肉麻太過。
和伊臣告別後,李鵲和施彌明一起走近酒店。
施彌明的手依舊緊貼在李鵲的肩上,仿佛掌心滿是黏稠的糖漿,無法輕易抽離,給人一種既甜蜜又微妙的沉甸感。
李鵲挑眉,調侃道:“外人都不在了,還要曬恩愛嗎?”
施彌明笑道:“這不是整個大堂都是外人嗎?”
李鵲沒好氣:這嘴比金剛石還硬啊!他該不是是吃鐵打的大米長大的吧?
兩人穿過酒店大堂,腳步輕快地進了電梯。
電梯門緩緩合上,將他們隔絕在狹小的空間裡。
李鵲在這個安靜的環境中看向施彌明,笑著說:“電梯裡沒有外人了,這時候你還不放下手嗎?”
施彌明笑容如常,卻帶著幾分調侃,大約又要說出什麼能把李鵲堵得無語的俏皮話。
李鵲自問口才確實沒有施彌明了得,不想和他就此繼續辯論。
未等施彌明說話,李鵲便踮起腳尖,往施彌明嘴上壓下一個吻,將施彌明即將說出的話語一一封存在了唇間。
施彌明怔在原地。
他那些聰明的機鋒遇見李鵲的唇,便如泥沙城堡遇見潮浪,只能土崩瓦解。
施彌明或許是一隻放在桌上的水杯,而李鵲是過路的貓。
水杯無可避免地被貓爪撥倒,原本平靜的液體如潮水般打泄一地。
施彌明心腔翻湧。
他一隻手已經不受控制地伸向空中,準備扣住李鵲的後腦。
卻在他要抓住李鵲的時候,李鵲卻雙手將施彌明推開,臉上狡黠一笑:“喜歡嗎,施先生?”
施彌明一瞬間明晰過來,在李鵲的眼中,他看不到任何情慾的痕跡,而是一片戰鬥欲的火焰。在那雙炙熱的眼眸中,他看到的不是款款柔情,而是一股強烈的征服欲。
迸射出的兩道銳利的視線,是兩把交疊的劍鋒,正要刺向施彌明軟弱的心臟。
施彌明一旦明白這一點,便瞬間戴上了堅固的盔甲。
他的臉上透露出一抹冷靜的笑容,款款答道:“你呢?你喜歡嗎,李公子?”
李鵲看到施彌明這冷靜的臉,便知道自己美人計失效,心裡十分失望,並瞬間收起那撩撥姿態,撥開施彌明搭在自己肩上的手,一副“莫挨老子”的高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