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鵲站得筆直,目視前方,表情驕傲而高貴,仿佛是一尊矗立的雕像。
施彌明用餘光瞥到了李鵲微微泛紅的嘴唇,這一抹色彩在他白皙的臉上格外引人注目。
施彌明難免心猿意馬,又竭力勒緊韁繩,叫自己莫要一頭扎進懸崖,以免粉身碎骨都無人收屍。
李鵲心下卻犯嘀咕:這都撩不動?他不喜歡我?……不,不可能,他怎麼可能不喜歡我?
那會否是他哪裡有問題?
不行不行,改天回了港島,找個老中醫給他看看才是正經。
第二天,李鵲和施彌明便乘坐專機返回港島。離開機場後,二人坐專車回別墅。
李鵲透過車窗看著熟悉的風景,仿佛隔絕了一段時光。
明明只是離開了一周,卻像已週遊了世界。
和施彌明在外游離的時間像是被無形的手被拉長,叫他似去了一個新的世界,如今回到港島的懷抱,一切都如夢初醒,卻又充滿奇妙的感慨。
李鵲和施彌明回到別墅時,管家和工人們早已在門口迎候,一派熱情洋溢。
管家恭敬地邁步上前,微笑著致以問候:“李先生,施先生,歡迎回家。旅程可還愉快?”
施彌明點頭微笑,回應著:“謝謝,一切都很好。大家辛苦了。”
李鵲看著這一張張熟悉的面孔,也不自覺露出微笑。
李鵲正吩咐陳姨準備牛奶浴,陳姨卻已笑著說:“早已準備好了。”
李鵲趕緊去浴室,脫下衣服泡入浴缸,浸在牛奶浴的柔軟中,仿佛融入了柔軟的雲朵般舒適,疲憊一掃而空。
他感嘆:“酒店雖好,還是家裡最舒服。”
李鵲看向浴缸旁點燃的蠟燭,便想起出行前一天施彌明浸泡牛奶浴的場景。
李鵲的心便立即隨燭焰般忽明忽暗。
“這個可惡的男人……”李鵲咬牙切齒,“明明喜歡我,又要吊著我,簡直該千刀萬剮。”
然而,李鵲又明白自己確實被吊著了,而且還被吊得死死的,在他最柔軟的心臟打了死結,輕易不可開解。
李鵲便吐出一口氣,一邊接受現實一邊暗自盤算:“哪天叫他也受我的引誘,再被我折騰一番才算完。”
第二天,李鵲在社交平台上便發現加百利那邊已經開始工作。
有“熱心網友”扒出施彌明使用的香水品牌,一夜之間湧現不少相關軟文,標題是《施彌明也在用的香水,到底是什麼來歷?》《香水只知道Dior、插nel?你就OUT了》《真正的精英男士用什麼香水》等等齊齊助力炒作。
得益於此,這個在亞洲相對低知名度的品牌,竟然在港島獲得了不俗的推廣效應,不少明星、網紅也或有償或自發地配合著下場,大讚這款男香獨一無二,非尋常可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