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久待,轉身就要走,左漁才後知後覺地對他說:「謝謝。」
「沒事,要謝就謝阿肆。」熊韋謙爽朗地擺了擺手,然後回到許肆周身邊,繼續和他們一起有說有笑的。
這會兒臨近上課,他們一群人已經上來了,左漁隨著熊韋謙的方向又望了望許肆周。
他本來在和沈卓聊天,這會兒恰好也把視線投了過來,不輕不重地看了她一眼,眉角對她挑了一下。
眉角竟然對她挑了一下……!
左漁倏地移開了視線。
這種感覺,挺難形容的。很奇怪。有種看向他被抓包了的錯覺。
自己明明只是無意間看過去的,而他……偏偏在一堆人里朝自己飛了個眼色。
左漁看著眼前的薑茶,想起昨天護士姐姐說,她因為痛經暈倒而被許肆周抱進了病房,耳朵不由得發紅髮燙……
許肆周看著少女慌張錯開的眼神,無意識地勾了勾唇。
旁邊嘴上叭叭不停的沈卓突然轉頭,意外地捕捉到他這抹莫名的笑意,湊得更近地觀察他:「肆哥,傻笑啥呢?」
許肆周后知後覺地挑起眉,嘴角微翹:「有嗎?」
「有啊,操!」沈卓像是發現了新大陸,連忙招呼著附近人過來看,「你們看!阿肆竟然也會露出這種笑!」
「哪種哪種?」
許肆周笑意已經收回去,旁邊幾人沒看見,依舊圍在那兒看他,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
「就那種,像是調戲得逞的笑容!」
「我靠!調戲誰啊……我看看?」孫益八卦之魂熊熊燃起。
一群男生嬉笑打鬧的聲音在走廊上迴蕩,格外明顯,惹來目光無數。
不明所以的吃瓜群眾紛紛看過來,只見到許肆周一臉「看個屁」「爺看你是想找死」的表情,伸腳踹了孫益一腳。
「滾。」
許肆周懶懶散散地丟出個字,孫益知道他也不是真生氣,笑嘻嘻地躲開,仍舊耍寶似的,分析得頭頭是道:「按照肆哥剛才視線的方向,應該是看向講台,講台沒人,那就是講台底下的人,講台底下一二排是空的,那就剩下第三排的左漁和秋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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