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後不遠處坐了個女生, 手上拿著一聽旺仔牛奶, 沒怎么喝, 一雙眼睛緊緊注視著他,直勾勾的,許肆周說什麼,她都捧場地捂嘴笑,笑容嬌羞又帶了點欲語還休的滋味, 很明顯能看出她喜歡許肆周。
而許肆周沒看她,只是松松垮垮地躺著和兄弟聊天, 卻一臉聰明勁。左漁看了一眼,直到秋搖洗完手從廁所出來,喚她:「漁漁!走吧,回去!」
左漁捏緊口袋裡的兩百塊,收回視線,點點頭:「嗯。」
回到教室,左漁繼續總結剛才的錯題,秋搖在抄她的課堂筆記,邊抄邊碎碎念:「嗚嗚,漁漁,你做的筆記真的好工整啊,又有條理又清晰,一看就懂,真的細心又體貼,嗚嗚太羨慕這種能力了……」
上周公布的第三次月考成績,年級排名,左漁再次排到了年級前十。
一直穩穩的。
而秋搖考了全級八十九名,雖然在班上已經是上游,但打電話回家的時候,依舊被父母耳提面命了一頓。
因為在恫山,重本率很低,即使是全市最好的知行高中,每年考上重點大學的也只不過是年級前五十人,好的時候可能達到八十人。
所以秋搖這個成績,並不保險。
「漁漁,你教教我,怎麼樣才能學得跟你一樣好?」秋搖誠心實意地發問。
不知怎的,由著秋搖的這句問話,左漁竟然想起了許肆周。
休學前,許肆周跟著她們班也參加了年級月考,結果數學、英語和理綜全考了接近滿分。上周老師批改完卷子公布成績的時候,許肆周不在場,卻依舊引得全班譁然。
畢竟他才剛轉學過來不久,就以碾壓眾生的姿態,奪下了年級的理科第一名。
沒人知道他以前是怎麼學習的,因為他在班上好像不怎麼刻苦,除了偶爾跟蔣科他們了解考試題型和規則外,幾乎就沒怎麼刷過題。
其實許肆周這樣的能力,才令人羨慕吧,看起來不怎麼學習,卻有實力把知識都掌握透徹,一到考試見真章。
正想著,水性筆頭的黑色墨水在紙上暈開一片,意識到自己出神,左漁連忙直起背,將筆頭抬了起來。然而與此同時,一個高大的身影停在她隔壁走道,擋住了大部分光線。
「這是什麼?」秋搖問。
「薑茶,還是熱的。」熊韋謙笑著回答,露出一排白牙。
左漁循聲看去,秋搖手上拿著一杯棕紅色的黑糖薑茶,就是她們常去的那家奶茶店賣的那種,熊韋謙長臂一伸,往她桌上也遞來了一杯。
「你怎麼突然給我們買薑茶啦?」秋搖問熊韋謙。
「不是我買的,」熊韋謙靦腆地撓了撓頭髮說,「阿肆請的,很多人都有。」
「啊,這麼好!」
「嗯。」熊韋謙看到秋搖那張笑臉,嘴角也傻傻地跟著上揚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