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上的女生都希望能跟許肆周產生點兒肢體接觸,但都有男生替她們按腳了,也只能打消了這個念頭。這會兒都紛紛好奇起來,許肆周如果幫李櫟櫟,能否治得住李櫟櫟。
結果誰也沒想到,許肆周竟然腳步一轉,走到了左漁的墊子前,抬腳不輕不重地,踢了她面前的男生一腳。
男生扭頭看到許肆周,識趣地起身,笑嘻嘻地對許肆周說:「肆哥,你要嗎?位置給你。」然後便自動自覺地讓位,挪到了李櫟櫟的位置上。
男生一過來,李櫟櫟一屁股蹭地從墊子上坐起,揪著男生的耳朵:「早幹嘛去了,現在才過來,我有那麼可怕嘛!」
有點疼,男生還是哇哇叫了兩下:「輕點,你輕點啊,男人婆是吧……」
「去你的!」
「……」
一群人的視線就這樣被幾位當事人牽來勾去。
左漁是萬萬沒想到許肆周來給她按腳,她心底里還是不太想跟他有過多接觸。先不說他之前的那些行為,明晃晃地就像一個暴躁少年,如果她不小心做錯了,或者不經意惹到他了,他可能又會生氣。
她固然很感謝許肆周當時在醫院裡所做的一切,但是一想到許肆周跟唐躍強那群賭徒混得很熟,她就有些忌憚,實在是不想惹禍上身。
但是,她好像沒得選擇了。
因為許肆周氣場本來就強,就連班上男生都喊他「哥」,他挑的,沒人敢反駁說一句「別——」。
左漁認命地閉了閉眼睛。
再抬眼皮時,臉上落下一片陰影,刺眼的陽光完全被擋住,取而代之的是許肆周那張放大到充滿了她全部視野的臉。
近在眉睫的一張俊臉。
皮膚很白、五官很精緻、眼睛也很亮。
清晰到她連他眼睛上的長睫毛都看得一清二楚。
她不由得嚇了一跳。
眼睛也隨之睜大了一些。
「怎…怎麼了?」
許肆周正微微俯著身,彎著唇湊近看她,模樣正經地問她:「不脫口罩?」
附近幾名男生視線還沒移開,仍舊看著這邊,也跟著說:「小魚魚,你不脫口罩,做仰臥起坐時不會呼吸不了嗎?」
李櫟櫟斜著腳尖,踢人一腳,口直心快道:「要你們這些臭男生管啊?」
孫益看見沈卓被踢,嘻嘻笑了兩聲,說:「小卓子,肆哥還沒說什麼呢,你那麼上趕著關心吶?」
「我就是好奇,戴著口罩運動多悶啊!」
「你是好奇小魚魚現在長什麼樣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