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狗益,聽不懂人話是吧,說了戴口罩運動難受!」
「確實是,」剛剛被許肆周趕走的男生點點頭,「我之前為了禦寒,戴著棉布口罩騎車爬坡,差點沒把我給憋死……」
「左漁你要不脫了吧?」他好心地建議道。
沈卓聲音響亮,還欲說些什麼,被許肆周有先見之明地看了一眼,及時收斂住,嘴上不敢再放肆。
「漁漁,你想脫嗎?」秋搖擔憂地看向她。
左漁聽著男生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兩條細細的眉毛輕輕皺了皺。
要脫口罩嗎?
雖然她點痣的疤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但還有好幾處還是那種掉痂過後淡淡的粉色,不仔細看是看不出來的,要湊很近才會注意到。
雖然她自己並不在意,但是昨晚小姑替她檢查時,擔心她傷口感染,還是囑咐她再多戴一個星期的口罩,加上她這些天來也確實習慣了戴口罩,覺得做仰臥起坐應該不會有影響。
「我習慣了……」她聲音低低,剛開口,還沒說幾個字,比她更早一步地出現了許肆周的聲音。
「不用聽他們的。」
她看過去,他不是看著她說的,而是對著剛剛那群起鬨的男生說的,與此同時,他腮骨緩慢地動,嘴裡的糖好像被漫不經心地咬碎了,左漁聽見細微的「咔嚓」一聲。
他懶洋洋地直起身,還是望著那頭的方向繼續說:「往裡挪點。」
「啊?」男生們沒懂。
「沒看到這邊都曬太陽了?」許肆周揚了揚下巴。
「哦~~挪一挪。」一群男生發出秒懂的聲音。
剛剛隨意擺的墊子,導致最右邊一張暴露在陽光下面,而如果整體往左挪個一公分,也能空出近三十公分的距離,這樣左漁和許肆周這邊就都不用曬到了。
於是,班裡的男生女生就在許肆周的一聲令下,統一配合著像螞蟻搬家似的,挪出了一張墊子的空位。
「起來。」許肆周挑了挑下巴,讓左漁從墊子上起身。
左漁不敢違逆他的話,慌忙站起來,然後看見許肆周幫她將墊子完全移進了陰影里。
墊子雖然不算重,但他整個手掌握在墊子邊緣,看著是少年人的清瘦有力。
……
「哎,你們有沒有覺得許肆周最近特別照顧左漁?籃球賽那會也是。」隊伍另一端有女生在低聲密談。
「沒吧,」男生摸著頭,「是肆哥不想曬太陽吧,而且籃球賽那裡,左漁也是被牽連的,是13班那群狗不長眼,推推搡搡的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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