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沒用?」葉群音調截然上升。
「我偽造了份醫院的假證明交給校領導,說是當時許肆周打傷我的證明。」
「什麼證明,我怎麼沒有聽說?」
「這份報告沒有公布出來,壓下了,怕影響不好,而且臨近期末考,學校想低調處理。」
「這件事你怎麼不告訴我!?」
葉群消化這個消息,久久沒有說話,過了半天才又埋怨道:「以前你什麼事都跟我說的,你這樣,如果被人識破戳穿了,到時候書都讀不了。」
「沒人會知道。」陳仲遠絲毫沒有悔改之意,語氣透著僥倖。
兩人都是沉默,半天,葉群才重新開口:「最好是這樣。」
「而且,」陳仲遠嘴角輕扯了扯,自嘲般笑弄,「就算被退學,讀不了知行高中,去你們一中讀也挺好的。」
「你瘋了!」葉群怒其不爭,「讓陳伯知道,不得打死你啊。知行高中是咱縣裡最好的高中了,你年年都考年級前十,參加高考是有機會考出這裡的,你的前途不會被局限在這個小地方,陳仲遠,別傻,別想不開。」
左漁聽得滿臉驚詫。
原來,陳仲遠從一開始就想好了退路。
她明白,這個世界上不一定每個人都是堂堂正正,但作為同學,人心能險惡到這個地步,真是令她久久不能平復。
而且她漸漸感到生氣,生氣於他竟然栽贓許肆周,也感到可惜,一個明明頭頂學霸光環的人,竟然變成這樣。
開弓沒有回頭箭,陳仲遠對不起自己。
接下來的對話,不過是葉群勸誡陳仲遠的話,左漁沒有聽下去,腳步又急又快的往回走,她想找秋搖,告訴她陳仲遠撒謊了,還偽造了假的傷勢報告誣陷許肆周。
如果能和班裡的男生商量,說不定能討論出什麼解決的辦法。
而且許肆周現在還在無辜被罰,左漁心急,最後出隆裕商場的那段路幾乎是跑起來了。
她跑得又急又快,在下最後一級階梯時還摔了一跤,手掌撐在地面擦破了皮,有血珠沁出來。
但顧不得那麼多了,左漁忍著疼痛爬起身,一刻也沒停。
秋搖看到她滿身狼狽的跑回來,一臉詫異:「漁漁,你怎麼了?被狗追了?」
左漁稍稍喘口氣,三言兩語和她將方才看到的、聽到的都解釋了一遍。
秋搖聽完同樣感到氣憤,她沒想到都是同學,陳仲遠竟然能做出這種事情,隨後匆匆拉著她結帳離開,去找熊韋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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