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事情敗露還有一中願意接納你?」
……
「是不是還天真地幻想著以後有葉群陪著你啊?」
……
氣氛死寂。
全被說中。
這些話猶如一記重錘,直接砸在陳仲遠的內心深處。他肩膀微微發抖,額頭上布滿了冷汗,臉色鐵青,甚至不敢開口說話,連聲都不敢吱。
許肆周凝視著陳仲遠的反應,輕蔑地發出一聲冷笑,語氣諷刺。
「以前跟我在一起混的時候,你就像一條哈巴狗一樣,對我百依百順。現在覺得我威脅到你的利益了,你就變成了翻臉不認人的白眼狼,一點感恩之心都沒有。」
他的話字字誅心,像是無情的鞭子,抽打著陳仲遠那已經破碎的自尊。他所有的小心思,或明的或暗的,無一不被許肆周看得死死的。
寒風吹進嗓子眼,又干又噎,陳仲遠喘著粗氣,呼吸越來越急促,骨頭都開始生疼。許肆周給他強大的壓迫感,令他感到無法反抗。
他的身體像是被固定在原地,無法動彈,只有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許肆周。
「那晚就警告過你,不要跟我耍心眼。」這是許肆周的警告,也是他對陳仲遠的最後一次忠告。
許肆周掐著他的動脈和血管蜿蜒向上,伸手拍了拍他的臉,一字一頓:「你這點套路……爺早就玩過了。」
他的話語滿是嘲諷和譏笑,將他之前那些小把戲貶得一文不值。
陳仲遠吃力地睜開眼,入目就是許肆周漠然的臉,他的眼神冷冰冰,充滿不屑和輕視,沒有一絲溫度,看他仿佛在看一隻被踩在腳底的螻蟻,毫無憐憫和同情。
「猜猜看?」他又反問,「之前職高鬧事那十幾號人,是怎麼被我搞定的?」
他這話是什麼意思,陳仲遠自然清楚。
熊韋謙無辜被打後,許肆周單槍匹馬出面交涉,最後不僅全身而退,還嚇得職高那幫小混混再也沒敢鬧事,甚至至今沒敢在學校附近出現過。
他有的是力量和手段,清晰知道每個人的弱點,知道他們在害怕什麼,進而輕而易舉地摧毀每個人的內心防線,就像踩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頭皮的血液一點點倒流,陳仲遠死死地攥緊了拳頭。
許肆周繼續說:「我手上握著人脈資源,你有幾斤幾兩能夠扛得住?恩?你在乎的,我動動手指,就能輕輕鬆鬆捏碎,你想去一中讀書,那你信不信,我能讓恫山不再有任何一所高中願意接受你?」
最後一句話成功讓陳仲遠一顆心瞬間跌落到了谷底。許肆周感覺到他的絕望,於是鬆了手勁,厭惡地放下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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