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漁。」他叫住她。
「怎麼了?」左漁剛走到門口,疑惑地回頭,許肆周也跟著停步。
「沒事,」他笑了笑,「回去讓外婆提稻米的時候小心點,別再摔到腰了。」
「好。」左漁笑了下,點點頭,「謝謝你,小高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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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診所回去的路上,經過蘇城寺,許肆周把車停了下來。
左漁以為他到地方了,於是順理成章地扶住了車把手,跟他道別,沒想到他將她喊住:「等會走。」
左漁只好乖乖地站在原地,看著他走了進去。
蘇城寺內紅牆綠瓦,古鐘悠悠,斑駁的牆壁映照著悠久的歷史痕跡,莊嚴而森遠,散發出獨特的神韻和魅力。
她一邊靠著自行車一邊百無聊賴地看著,然後才猛然意識到自己還穿著許肆周的外套。
她想把它脫下來,但又覺得自己已經穿過了,不洗乾淨再還給他不合適,想了想,還是作罷。
沒一會許肆周就出來了,手裡拎著一個袋子,身邊還跟著渡嘉奈。
「又見面了啊。」兩人走近,渡嘉奈笑著跟她打招呼。
「確實是有點巧……」左漁小聲說。
「不巧,他是我找來的。」許肆周將那袋東西遞到她跟前,意思是拿著,「帶回去給外婆。」
「什麼呀?」左漁沒接,目光疑惑。
「扶他林,德國那邊的跌打損傷噴霧,很管用,還有其他別的牌子,都在裡面,你那麼聰明,看看說明書就懂怎麼用了。」
左漁站在風裡,有些意料不及。
她不動,許肆周也不催促她,站到另一端,不動聲色地替她擋住了風口,思路清晰:「真碰到不懂的,問我,通過一下我好友?」
渡嘉奈手心轉著手機,一直近距離地盯著左漁那張臉,之前只看過她眉眼,這會兒才緩過神來,第一反應是——
好牛逼的一張臉。
之前見她溫溫柔柔、春風化雨地哄小孩,已經很添好感了,現在腦子裡更覺得,靠,都掉進水裡了,本該狼狽不堪,還能這麼好看,烏瞳紅唇,欲語還休……
他私底下見過的明星也不少。
但她這幅模樣,簡直比登雜誌,拍濕身照的女明星還抓人,除了牛逼就只剩下牛逼。渡嘉奈抱著手臂,手肘碰了碰許肆周的胳膊,剛想說那仨字「牛逼啊」,不過下一秒,目光冷不丁轉移到他身上,嘴邊的話又硬邦邦地憋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