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少爺壓低聲音,冷淡地「嗯」了聲,往教室外走。
他慢悠悠地走著,不知道左漁小時候還經歷過什麼,多少有些悵然若失,他的小妞受了委屈,但他卻無法感同身受,這比他自己受憋屈,更想罵這個操蛋的世界兩句。
還沒走到4班,他就聽見了一陣響亮的起鬨聲,他抬起頭,緊接著看見左漁那抹身影,漂亮、單純,柔軟得討人喜愛。但他還沒來得及走過去,就看見她被一個男生拉走了。
樓梯口的光線顯得有些昏暗,白色的校服一角消失在那一片陰影中,仿佛一個渺小的白色孤影消失在他眼前。
許肆周默不作聲地走過去,走到牆根就聽見少女輕聲細語地問男生下午幾點走,還說要去男生家裡用電腦,男生答應得很快,他抱著臂聽了會兒,人懶懶散散地靜倚著牆,目光凝視著兩人說話的方向。
這要擱渡嘉奈在這兒,肯定勁兒勁兒地幸災樂禍,笑他,「你的妞,很受歡迎,一不留神,又被人惦記上了。」
他不想聽見她求別人,也不想她因為某些原因而需要依賴他人。他可以給她所有,也可以把世界捧到她面前,她曾經經歷過最深的痛苦,現在理所當然地,配得上最好的一切。
這種級別的男生,哪裡值得她這樣主動地開口問。
就在羅郴鋒抬手之際,許肆周走過去,態度強硬地將人扯開,嘴角卻冷冷地笑了起來:「鬆手。別招她,你還配不上。」
口罩雖然被羅郴鋒扯下來了,但左漁被許肆周整個護在身後。
高大的身影將她擋著,她只能看見少年寬闊分明的背脊,挺拔而有力,骨骼清晰勻稱,如同一張舒弛伸展的弓,蘊藏著十八九歲蓬勃旺盛的生命力。
左漁看著他,覺得他毋庸置疑確實是一個帥哥。
光看背影都特別帥,身形筆直、峻拔,每一處骨骼都展現著青春與力量的美好。
尤其是他脖頸後側靠近中間的位置,有一點咖啡色的小痣,在青色的發茬下隱隱約約地顯現出來,襯得他整個人更冷淡、更遊刃有餘。
之前被奶奶帶去點痣的時候,面相大師曾說,脖子後方這片區域如果有痣,於女方而言,不算吉,多數代表紅顏薄命、命運飄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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