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許肆周確實如她認識的一樣,肆意狂妄,追求刺激和快感。他這種個性,從他之前對葉群,對他父親,以及對張校的態度和處事方式就可見一斑。
他一直就是這麼一個隨心所欲的人,才不是什麼乖乖仔。
「那你現在還想和以前那樣玩嗎?」左漁察覺出自己和他相差太大,默默垂下眼眸,輕聲地問道。
可是,話一出口,她就糾結得不行了。
她會關心這個,是因為她真的有點喜歡上他了?所以忍不住地想知道他的想法。
左漁心底有些澀,她太清楚他們之間的差距,怎麼可能會有未來?
可是能怎麼辦呢,心之所向是控制不住的。
她緊張地咽了下口水,正想將這問題揭過去時,許肆周回答她了,眼睛掛著漫不經心的笑。
「一開始確實想。」許肆周說。
最開始的時候,許肆周確實覺得恫山這破地方有夠無聊,他每待一天都他媽是浪費生命,於是找了姜聖回來開拳館,投資老陳的石鍋魚飯店,各種給自己找樂子。
他以為自己就這樣混混日子,東遊西盪的時候,遇上了左漁。
她是他活了十八九歲,第一次想要定下來的人。
那天晚上,他聽出她心情不好,其實可以給她唱很多歌,可他偏偏選了一首《無賴》。
他總覺得自己也挺無賴的,痞里痞氣,又混不吝。他沒談過戀愛,所以沒唱情歌,不過結尾那句「沒想過和誰有未來,但你除外」,許肆周是認真的。
今晚程野問他,為什麼能為她做到這個地步。
許肆周差不多兩宿沒睡,神思正是游離的時候,聽見這個問題先是一愣。
他還以為他最先記起的,會是左漁在陳仲遠事件中站出來力證他的清白,可他闔著眼,坐在車裡,突然想起的卻是左漁在服務站下車給他買橘子。
他笑著講給了程野聽。
漫天的蘿藦種子飛舞,就像夏天的蒲公英,而那個女孩就那樣戴著口罩,只露出一雙眼睛站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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