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哪裡?」左漁顫抖著聲音,「我能不能去看看他?」
這倒是不難辦到,昨夜情況緊急,程野只能找了最近的尺塘中心醫院。這間醫院離左漁那不遠,只是,他很少自作主張做決定,這該不該將左漁接過來……
「求求你了……」
聽見女孩這軟到不行的哀求,程野有些不忍心拒絕,壓了壓眉心答應了她:「我派輛車去接你,司機到你那邊會給你打電話。」
「好的,好的,謝謝你。」左漁連忙答應下來。
車來得很快,司機打電話過來的時候,左漁正在用手機去查肺水腫和胸壁創傷的相關信息。
左漁接了電話,對外公外婆說:「外公外婆,我有個同學受傷住院了,我想去醫院探望一下。」
外公外婆聽到這個消息,表情立刻變得擔憂:「哎呀,這麼嚴重?你要小心啊,出門要注意安全。」
「我會注意的,不用太擔心。」左漁應承下來。
一輛黑色賓利停在煙南村的路口,這種牌子的豪車吸引了眾多目光,左漁在那些好奇打量的目光下上了后座。
司機替她合上車門,坐到了前排說:「大概二十分鍾就能到。」
左漁安安靜靜的點頭。
到醫院的時候,已近中午,太陽將路邊兩旁的積雪都曬融化,可寒風依舊吹得凜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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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樓上,黎鶯、渡嘉奈以及Jeff幾人得知消息,先行趕到了醫院,坐的私人飛機,從港島出發。
程野接完電話,黎鶯便脫下了墨鏡,將人拉住責問:「周周究竟怎麼回事?你不是跟在他身邊的嗎,怎麼還能受這種傷,而且還拖到昏迷!」
程野默不作聲地接受一切斥責,這確實算是他的失職。
人是在他手底下出的事,無論事出是不是有因,他都難辭其咎。
「是我的疏忽,抱歉。」他艱難開口。
渡嘉奈見狀,也走過來輕拍了一下程野的肩膀,示意他不必太過自責,然後轉向黎鶯:「現在不是指責的時候。」
渡嘉奈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冷靜,然後又轉頭問程野:「他是怎麼從屋頂摔下來的?」
程野挺難受的,周周出事時,他其實不在場,後來在車上看見許肆周手肘關節處有淤青和水腫,一問,才得知他從屋頂摔了下來。
當時他就建議許肆周去醫院檢查一下,但是因為很多細節還沒跟聖誕集市的承建方以及摩天輪的工人對接完,所以許肆周沒在意程野的建議,一直就說問題不大,先等等,處理好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