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許神你認真的啊?真去湊那熱鬧?」男生有些吃驚地問,「排完那長隊,下午第一二節課都得結束了吧。」
許肆周當然有自己的法子,就連機票售罄都可以叫地服上去懸賞,讓沒那麼著急的人讓出座位,更何況是一杯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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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漁撇下許肆周不管後,心情已經很糟糕了。
但她沒想到屋漏偏逢連夜雨,她的例假今天提前來了,腰腹隱隱作痛,令人難耐。
每次心理受了刺激,她就會犯這個老毛病,上次在恫山醫院也是痛經,唐躍強的出現使得她立刻陷入童年的陰影,產生了應激反應,要不是許肆周的及時出現,將她從衛生間抱了出去,她恐怕就休克過去了。
有許肆周在,她真的永遠安全感滿滿,可是他爸爸說得對,他不屬於這個小地方,他擁有更廣闊的天地。
高中還長,還有一年半呢,他總不能一直陪她,是不是。
左漁抱著胳膊,跟秋搖說自己不想去飯堂吃飯了,肚子難受。秋搖同是女生,知道她的例假提前來了,於是輕輕把自己裝著熱水的水杯塞她手裡,說:「我去飯堂給你帶飯。」
左漁點點頭,沒什麼力氣拒絕。
回到宿舍,她渾渾噩噩睡了一會,秋搖回來了。
她強撐起身,接過飯盒,道了聲謝,可扒了幾口,又吃不下去,人好像都這樣,心情不舒暢的時候,做什麼都不得勁,也沒胃口。
媽媽所說的沒錯,喜歡一個人會讓你全心全意地投入,把所有的心思都用在他身上,無論是想他還是忘記他,都要耗費很多的心力。
午休時間,左漁強迫自己不去想這些,閉著眼睛好好休息了一個小時,醒來的時候,腹痛減輕不少。
下午第一節是體育課,她跟老師請了假,準備回班級,沒想到回班時恰好碰到了語文老師。
陸萍老師剛從傳達室出來,手裡拿著一摞試卷。她臉色看似有些惆悵,朝她招了招手,把她喊過去。
也不知怎的,看到陸萍老師露出這副神情,左漁心裡不由得一緊,但她全然沒察覺校門口外同樣缺席了體育課的少年,正拎著一袋奶茶,遠遠地朝她們這邊投來一瞥。
陸萍將左漁帶到校園的一處涼亭,花.徑.通幽,成叢的茶花在微風中搖曳,沙沙作響,更顯幽靜。
坐下後,陸萍說:"左漁,還記得寒假前我跟你說你的作文可能有機會能夠登報出版,還讓你填了一個系統嗎?"
左漁點頭:「記得。」
「但是現在出了一些問題,編輯部跟我說,他們一直聯繫不上你,想確認一些細節。你沒收到他們的電話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