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他究竟怎麼想的,但這時候在上課,她沒辦法說更多,只好閉著嘴搖頭,言下之意是我不去。
她裝狠:「你自己吃。」她不能再跟他一起了,她要跟他保持距離。
英語老師站在黑板前,聲音富有激情,讓大家翻開書本的第18頁,全班同學一起朗誦全文,左漁捧起書,依言照做。
可許肆周又慢條斯理地拽著她的課本,不依不饒地問她:「沒時間?」
左漁伸手想抽回書,卻扯不動,只好低聲說:「不是,不想。」
許肆周盯著她白皙標緻的臉頰,差一點兒看呆,那張臉又乖又純,他媽的,朝思暮想了這麼多天,許肆周怎麼可能輕易放過她,又問:「那晚上?晚上一起吃?」
「不,也不要。」左漁快速把書拿回來,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然後找到書頁對應的句子,專心致志地跟著班上的朗誦聲念了起來。
課後,左漁正準備和秋搖一起去飯堂,卻被許肆周攔住了去路。
「我和她說兩句。」他挑唇笑,秋搖識趣地點點頭,走遠了幾步去接熱水。
許肆周眼裡溫柔像是有光,左漁仰頭看他,不知所措,甚至微微吸了吸鼻子。
「怎麼?現在這麼怕我嗎?」他笑,嗓音清冽磁性。
左漁不說話,他又碰了碰她的臉頰,指腹摁在她那處小酒窩,語氣閒閒地逗她:「我又不會吃了你。」
左漁心臟狠狠地揪了下,總覺得什麼都沒變,可事實是什麼都變了。她側頭避了下,語氣是她能說出的最沒有溫度的話:「麻煩你讓開。」
「寶寶,別生氣了,我知道我錯了,讓你擔心了。」他微微俯下身,「我現在向你保證,從今以後,不會再離開你半步,要是再讓你為我擔心,我就天打雷劈,行不?」
左漁看著他的眼睛,幾乎就要舉手投降了,但僅剩的那絲理智告訴她,不行,左漁,你得把他推開,你必須要把他推開,你們沒有結果。
她默了默,低下頭,沉聲喊了他的名字。
「許肆周。」
「你說完了嗎?」
左漁攥著拳頭,很想再說些重話,但話到嘴邊,她又憋了回去,因為只要說出那些話,她的心也會像被刀子般凌遲。
她咬了咬煞白的嘴唇,深吸一口氣:「你如果說完了,那我可以走了嗎?」
許肆周總算察覺出異樣,但左漁的表情過於平靜,他竟然有一瞬間感覺自己被拋棄了。
他轉身,看著她走到秋搖身邊,兩個人並肩下樓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