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漁的新同桌是一個男生,名字叫陳延,之前學習成績一直很不錯,在班上屬於中上游的水平,但去年年底開始,陳延突然出現了退步的情況,成績一落千丈,遲遲不見起色。
李植很犯愁,不忍心虛耗了這麼一棵好苗子,希望能通過左漁幫其一二。
秋搖聽完看了眼陳延,發現他視線匆匆忙忙地在左漁身上瞟了一眼,然後又迅速收了回去,不知是因為靦腆還是別的,他的耳朵隱約透著紅。
後來許肆周回班級,左漁愣是忍住沒去看他一眼,她不知道許肆周見到自己旁邊的同桌換了人會作何感想,但她沒有更多勇氣面對他了。
就這樣熬過了兩節課,到了晚修時間。
左漁和小高醫生約好下課後在隆裕商場附近的一個路口匯合,一起吃晚飯。
這是年前就商量好的,小高醫生做完義診後過來找她,但也許是被事情耽誤,左漁到的時候,高京洛還沒到。
那路口往裡走有一家很有名的面館,本地人都知道,做的面條筋道,湯汁鮮美,吸引了很多食客。
不過這樣的一家店開得偏僻,而且還靠近另一邊的職高,難免會有不少不良青年在附近遊蕩。
左漁自從沒戴口罩後,面容完全暴露了出來,無論走到哪,吸引的眼神就幾乎沒斷過。
夕陽西斜,恫山四處的杏花開得正盛。這些粉白色的花朵在清風中搖曳,散發出淡淡的芳香,左漁走在紛落的花瓣里,溫暖的光線打在她身上,映出一片朦朧的光暈。
在牆邊閒扯的幾個小混混,嘴裡嚼著口香糖,目不轉睛地盯著左漁走過,不由得紛紛停下了手中的活動。
其中一黃毛碰了碰旁邊人的肩膀,挑著眉頭:"嘿,看那個穿知行高中校服的,不錯哦。」
「你他媽知道是知行的,你還想個屁!」那人反手直接一記爆栗賞過去。
之前許肆周曾經跟他們約法三章,不能到知行高中鬧事,更何況是動穿著知行校服的妞?
黃毛吃痛,悶著頭「嘶」了聲,捂住被擊中的部位。
那人又認真看了左漁一眼,口香糖在嘴裡不停地嚼動,唇邊勾出一抹壞笑:「不過這小妹妹長得是真他媽漂亮。」
他嘖嘖稱嘆,心痒痒,覺得這如果只能看不能調戲,實在是有些可惜。
左漁是快到路口才注意到這群人,感受到那些無賴打量的目光,她心中一陣不安,不由得加快了腳步,試圖儘快遠離這些小混混的視線。
然而,站在前面那人卻不由分說地向她走了過來,一邊嚼著口香糖,一邊露出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
左漁心裡警鐘大作,正準備掉頭就跑,可手臂猛地被人拉住,她身體一僵,緊張地回頭看去,然後突然發現朝自己圍過來的幾人有些眼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