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穿著松松垮垮的職高校服、束腳褲,拉鏈也沒拉好,走路時脖子縮在領口處,顯得弓背駝腰。
左漁突然想起之前在校門口等媽媽過來送藥的時候,也是有幾個染著黃毛的不良青年路過調戲了她幾句。但那時候她戴著口罩,右額上還貼著紗布,他們被嚇了一跳,咒罵了幾句後就沒再騷擾她。
現在左漁認出這幾人就是當時那幾個小混混,不禁一陣心慌,非常後悔自己今天沒戴口罩。
「你放開我!」左漁用力掙脫那人的手,但男女之間的力量懸殊,她根本無法與之抗衡。
那小混混聽出她聲音里的緊張和不安,挑起眉毛,更加興奮,露出了戲謔的表情:「別掙扎呀,小妹妹!」
他身後那黃毛甚至吹了聲口哨,咧著嘴笑:「操,眼睛真大啊,水靈靈的。」
左漁看見他們遊走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不由得更用力地掙紮起來。
為首抓著她手臂的那位小混混不僅絲毫不收斂,甚至故意湊近她的脖頸,深深地聞了聞:「嘿嘿,身上還挺香。」
「妹妹,你還想叫誰啊?」他笑得肆無忌憚,「就算叫破喉嚨,也沒人敢來管,你們學校那位『大人物』不是走了,好久沒回來了吧?」
左漁心頭一沉,明白他指的是許肆周。
他們這群人一向忌憚許肆周,之前就是因為許肆周,他們不敢在知行高中惹事,但他們怕是還不知道許肆周已經回來了,便以為再沒人能收拾他們,於是得意忘形,認為自己可以為所欲為,不受任何人的制約。
一群人嘻嘻哈哈,左漁的手腕被圈出了一道紅印。
就在她拼了命掙扎的時候,突然間,不知從哪裡摔來一個又沉又重的油漆桶,不偏不倚地扔在這群人身上,發出了一道巨大的聲響。
油漆桶瞬間爆開,濃稠的塗料源源不斷地湧出,將這些小混混們瞬間染成了五彩斑斕的顏色。
黃毛驚呼出聲,而拽著左漁的那人則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撞得鬆開了手。
「媽了個X的!」他狠狠地咒罵了句,「誰?」
左漁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但手上失了束縛,她唯一的念頭是逃跑。
身體比腦子快,她立刻轉身朝著遠離這混亂場面的方向奔去,可剛跑到街口,她眼尾餘光就看見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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