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交談自然而然,Fionna讓她叫自己仇姐就好,因為她的中文名叫仇意歡,同時稱關於左漁的創作以及商務合作,環球公司給予了她最大的自由,並且她的個人IP將由Fionna負責打造。
臨走前,Fionna說:「公司安排我日後只對接你一人的工作,同時給你安排了一位助理,叫小怡,日後如果生活上有什麼需要,可以直接跟她聯繫。」
小怡年紀跟左漁差不多大,卻是個貼心且辦事妥帖的姑娘,環球公司安排她當左漁助理,是認為兩人年紀相仿,能夠聊得來。
左漁還沒適應這個角色,怎麼突然間就有了經紀人和助理呢?
她加了Fionna的微信,略為有些不習慣:「仇姐,我還在讀大學呢,平時還要上課,應該就不用助理了吧?」
「沒關係,公司配給了你,平時你可以自行決定用不用。」Fionna語氣不變,「但是日後如果要去其他城市出席活動或者專訪,身邊帶個助理會更方便。」
「好。」左漁點頭,「那我明白。」
秋去冬來,大學的第一個學期就在左漁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翻篇了。
這一個學期,她每門公共必修課都獲得了90以上的分數,GPA穩定在4.0以上,這讓她成為了學院裡的佼佼者。
一間宿舍四個人,彼此天南地北地聚在一起,關係和和睦睦,左漁脾氣好性格好,極招人喜歡,所以和她們處成了好友。
平時會互相帶飯,一起宿舍夜談,也會周末約著一起出去玩。
但室友們一直對一件事情很困惑,就是左漁怎麼在面對一水兒優秀的追求者時,做到無動於衷。
左漁只是笑笑,都沒感覺啊。
是啊,真的沒感覺。
她從初次心動起,就只對那個人有感覺了。
寒假的時候,左漁回了恫山。那是2016年,那一年她過十八歲生日,但那年冬季,恫山連降暴雨導致半座城市陷入內澇之困。
道路被大量積水淹沒,管線斷裂,交通完全癱瘓,村莊間隔絕,人們無法前往,物資也無法送達。許多房屋被水浸泡,受損嚴重,甚至倒塌。
左漁家所在的位置不算災區中心,但同樣受困多日。
首先得到消息的是Fionna,那天她蹬著高跟鞋,帶著左漁的助理小怡坐皮划艇,穿過洪水泛濫的街道,來到了左漁家門前,渾身狼狽。
奢牌的合身正裝被濺得泥濘不堪,後來她乾脆脫了鞋拎在手上,讓小怡將帶去的食物和水交給左漁。
後來沒多久,陸續有救援隊過來救災,情況很快得到改善,但左漁記起Fionna帶著助理小怡費盡周折,第一批闖進來營救她和她家人,內心衝擊不少。
Fionna和小怡離開恫山前,左漁去酒店送她們。
Fionna給左漁送了一份成人禮,禮盒內包裹著一雙閃耀著光芒的 Miu Miu 高跟鞋。這雙高跟鞋設計精緻且材質高貴,價格高達五位數,象牙白的小方跟,品牌限定的少女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