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當年她沒有將他生生地推開,和他——會有下文嗎?
氣氛正沉默之時,她放在牛仔褲後兜里的手機響起。
左漁有些尷尬地摸出手機,看了一眼屏幕上顯示的來電號碼,是小怡。
「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她避開了他的目光,聲音甜軟地解釋,「我助理打來的。」
電話里,小怡一邊吃著東西一邊告訴她自己剛剛出門忘帶鑰匙了,想等會去她那裡拿鑰匙。
左漁笑笑,想著自己差不多也該回了,於是讓她別特地跑來了,好好吃飯,等她吃完回去,自己差不多也到了。
小怡說好,又說別墅的冰箱裡挺空的,只有兩瓶純淨水,還有別墅的門鎖不太利索,容易卡住,左漁一邊聽著,抬頭時看見許肆周站在原地,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
心跳不期然亂了一拍。左漁勉著心神跟小怡聊了幾句,然後掛斷了電話。
她收起手機,伸出根食指,朝自己的車指了指,歪了下腦袋說:「我……好像得回去了。」
她的言語裡有份小心翼翼,許肆周瞧在眼裡,隨手拉開了自己身後的車門。
左漁眉眼一愣,眨眨眼。
他下巴一抬,目光落在她微醺的臉:「自己怎麼開車?」
左漁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喝酒了,差點忘了,被他這麼一個小插曲,弄得心神都慌了。她綿軟的一聲:「哦。」
聲音都是飄的,終於坐上車,窗外夜風徐徐地吹,她系完安全帶,眼尾餘光看著那抹身影從車前燈走過,然後坐上主駕駛,關門,抽手,拉安全帶,利落地發動車子。
漆黑的車子行駛在黢黑的路上。
島上沒有多少路燈,他們一路上沒怎麼說話。
只有左漁偶爾指路的聲音在沉默中顯得格外清晰。
經過一個路口時,許肆周突然出聲:「幫忙拿下糖。」
「在哪?」左漁問完,低頭看到他放在車子前控台的一個糖盒。
很熟悉的一個品牌標識,綠白相間,她在高中時就見過,現在還喜歡這一款麼?
左漁想岔了下,伸手把糖果遞給他,可又發現他開著車,不好拿,咬了咬唇問:「怎麼給你?」
「開車不方便,餵我。」
餵……餵他……?
左漁耳根燙得要命,手臂一軟,喝完酒的後勁這會兒突然翻湧上來,差點把糖盒掉到膝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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