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指尖掰著糖果盒,捻出兩顆糖,大氣也不敢出,而後輕輕將糖果遞到許肆周的嘴邊,仿佛怕觸及他的唇。
他的嘴唇接觸到糖果,柔軟地包裹著,吞咽進去。
一陣寧靜之後,左漁有些侷促地收回手,不敢看向許肆周。她的臉頰在發熱,仿佛燃燒著火焰,總感覺許肆周有些試探,有些暗示的意味。
車子行駛在暗夜中,路程不長,不到十分鐘,這輛純黑的越野車已然開到了別墅前。
因為小怡還沒回來,門前沒有人,屋內也是烏燈黑火。
車子沒有熄火,停車時發動機輕輕嗡鳴。一陣微妙的情緒伴隨著無聲的悸動,緩緩地在車裡彌散開來。
「那我回去了?」左漁偏頭問他,接著緊了緊手心。
半晌,駕駛座傳來很輕的一聲:「嗯。」
「謝謝你送我回來。」左漁輕輕說了聲,又看他一眼,而後「咔噠」一聲解開安全帶,推門下了車。
許肆周靜靜坐在車裡,手臂穩穩地搭在車窗上,瞥著她拿鑰匙的背影,她的發梢及腰,胸型挺翹,像熟透的水蜜桃。如果,如果那道門很輕易地打開,他也不會下車。偏偏左漁鑰匙插在鎖孔里,擰了幾下也沒擰動,像是鬼使神差製造的緣分。
車燈照在她的腰身上,形成一道暖黃色的光暈,打在她的腰窩後面,勾勒出她的曲線。
左漁知道許肆周沒走,心情難耐地站了會兒。下一秒,手腕被人連帶著鎖匙一起被握住,後背貼來一道炙熱堅硬的胸膛,那人貼著她的耳廓,抓著她的手輕輕一擰,「噠」地一聲,別墅的門應聲而開。
鑰匙被他從鎖孔里抽出,而後被他攥在手裡,他抓著車鑰匙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恰好抵在她的腰窩處。
冷質的金屬觸及肌膚,左漁呼吸驟然繃緊,而與此同時,她耳側最薄弱的地方響起一道低低沉沉的嗓音——酥得她的後脊都顫了顫。
「今晚是不是沖我來的?」他問。
仿佛是她最後的機會,只要她搖搖頭,或者說個不字,許肆周就會掉頭就走,一如當年,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
熱氣撲耳,左漁微微發癢,耳朵一塊敏感得不行。別墅內裝的是感應燈,門一開,燈光霎時亮起,頂燈光束打亮了她後頸脖的一片滑膩,此時此刻一片意亂情迷的暗紅。
她抓緊手心,輕輕應了一聲「嗯」。
像是發令槍的信號,房間門「砰」地一聲自動合上,下一秒,她整個人就被抵在了玄關處,許肆周有力地攥著她的細腰,骨骼分明的手掐住她的小腹,左漁的手腕被他高舉過頭頂,整個人被他以桎梏的姿勢撐著、抱著。
熟悉而令她沉迷的柏樹香味細細密密地撲來,許肆周親著她,喉結一下一下地滾,兩人的氣息在鼻息之間相互交織,又相互糾纏。他向她激烈地索吻,吻里充滿強烈的渴望,左漁支撐不住差點一軟。
他偏不讓,將她親得唇瓣酥麻。左漁心髒里有種密密匝匝的微酸微甜,眼尾溢出生理性的淚水,她真的好喜歡好喜歡他。
第68章 惦記68
纏綿的吻持續了整整一分多鐘, 就在左漁出現略微的窒息感,有些快頂不住時,許肆周才堪堪鬆開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