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開之後,他的右臂依舊抵在她身後的牆上, 左臂貼著她的腰, 將她牢牢箍住。左漁心跳擂鼓, 身體忍不住地細微發抖, 只能被動且難耐地忍受著陣陣顫慄。
但許肆周沒有說話, 而是直視著她,眼神中透露出一種燥動的情緒, 喉結激盪不息。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度過, 彼此都很難捱。左漁想躲,但此刻的她被許肆周抵在牆上無處可去。
這麼近的距離, 即使是眼神,也無處閃躲。
他好自然,但吻了就吻了吧。都是成年人了。
就在她吞了吞喉嚨的時候,許肆周突然鬆開了手, 徑直走進了別墅。
客廳的感應燈兀的亮起。
他沒看她, 腳步慢悠悠, 左漁輕手輕腳地跟了上去。
許肆周隨手將鑰匙丟在玄關柜上, 輕車熟路的走到她們別墅的冰箱前,從中取出一瓶礦泉水,合上門,擰開瓶蓋,這才回看她。
「冰箱裡就剩一瓶。」他說。
左漁「嗯」了聲, 說:「你喝吧,我不渴。」
許肆周瞥她一眼, 拿出手機安排人給她們別墅送水和食物。
從這個角度,左漁看不清他的手機屏幕,只能看見他的尾戒在亮光的折射下泛出冷輝。
細看之下,他的尾指好像有個手寫的紋身,她試圖靠近一些,想要更清楚地看到那個紋身,但許肆周的手指被戒環遮擋住了一圈,只能隱約看見一小部分。
注意到她的靠近,許肆周撩起眼皮看她。
別墅的燈光白亮如晝,眼神碰撞在一起,像是短兵相接。
「你既然是為了我來的,你說說,有什麼事?」許肆周腕骨懶懶的握著手機。
左漁眼睛一時不知道該往哪兒放,只能悄悄捏緊了手指。也許是酒壯慫人膽,這會兒的耳朵嗡嗡的,她閉了閉眼,豁了出去:「許肆周,我想追你。」
說完,空氣沉寂一般的安靜。
只有窗外輕微的海浪聲拍打著礁石。
左漁緊緊地閉著眼睛,腦袋低低垂著。這句話一旦說出來,就相當於將自己的生殺大權都放到他的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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