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鶯要他看清楚,將手機擺到他的面前,問:「照片就是昨晚拍的,就這樣你還信她嗎?」
「時間卡得那麼巧,她根本就不在乎你的,你為什麼不懷疑她?」
「你為什麼要在她身上栽兩次呢?」
許肆周不回答。
良久,他才輕輕的呼出一口氣。
「我信。」他對著黎鶯點頭,煞有介事的吐出這兩字,而後將目光轉向左漁。
他臉色肉眼可見的沉,看向左漁的眼神冰冷而堅定。
「啊?」黎鶯滿臉的不可置信,當年的左漁為了甩開許肆周,狠心到連他住院都不願去探望他一回,黎鶯故此對左漁積怨已深,更不用說還安排人拍了她的照片,證據確鑿擺在他面前,但自己的一番話許肆周好像一句話也沒聽去。
一旁的左漁也是一樣,她當然知道自己是清白的,但對於黎鶯氣勢洶洶的質疑,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從哪開始解釋。
「你,不用聽我解釋嗎?」她對上許肆周冰冷的視線,琢磨不透他心裡在想些什麼,只好弱弱的問。
「聽,但等我回來。」
許肆周送黎鶯去醫院,左漁留下來,被許肆周安排了陳姨陪著。
左漁站在一樓的泳池邊,曬著太陽,影子斜斜地打在地上。對面的水面波光粼粼,在泳池邊緣看到幾張浸在水上的紙,不濕,但浮在水面上。
左漁走過去,準備撿起來,半蹲下身,還沒伸手,被端著果盤走來的陳姨喊住了。
「姑娘,別碰,那是二小姐搞的藝術創作。」
左漁收回手,一臉的不好意思:「抱歉,我還以為是被風吹下去的,想撿起來。」
「不是呢,是二小姐特別用水松紙做的,家裡呀就特別多這種小玩意兒。」陳姨笑笑,將洗好的水果放下。
「感覺二小姐特別有意思呢。」左漁接著回,「紙上畫的圖案也挺特別。」
「確實是的。」陳姨該是對家裡的人都很有感情,說起來滔滔不絕,「這些都是她設計的紋身,二小姐從小就喜歡畫畫,特別有天賦。她設計的這些圖案都很受歡迎呢,就渡渡少爺看不上。」
「他還看不上呢?我感覺這些都很賞心悅目的。」
「我們家小少爺呀就這脾性,他總是有自己的主意。」陳姨笑著搖頭,「從小就這樣,對什麼都有自己的看法。」
「一會兒瞧不上三小姐寫的歌,一會兒看不上二小姐設計的紋身圖案。」陳姨無奈地笑了笑,「不過他心地其實很善良,只是嘴硬。」
左漁微微一笑,想起渡嘉奈確實是多少有點完美主義者的傾向,平時看他的採訪稿就能透出一二。
「小周仔的文身都是二小姐設計的,渡渡少爺也看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