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五年之久,他幾乎沒有變化,依舊是二十五六歲的模樣,看起來低調隨和,也正因如此,她才那麼容易將他認出來。
左漁和陳姨一同坐上車后座,忍不住地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姜聖打轉方向盤,平穩起步,待車速控制在低而均勻的速度下,才緩緩開口:「拳館老闆不是我的本職,周救過我,我跟周有莫逆的交情,本身就是為了追隨他而去的恫山。」
「那你是他的?」左漁脫口而出。
姜聖將車子從路口駛出,挺坦然地說:「你可以將我當成是他能使喚得上的朋友。」
左漁坐在車裡,透過車窗望著外面的林蔭和山下一覽無遺的景色,因著姜聖的重新出現,隱隱回想起不少以前高中的事。
那時候許肆周為了替她出氣,把她約到姜聖拳館,而她和秋搖在拳館門口猶豫了半天,也沒敢進去,還是他親自出門邀請,現在想來,已經過去好多年了。
不知不覺間,車輛已經停在了一處滿栽綠植的獨立庭院門口,姜聖從車裡拿出幾個「敏記冰室」的打包袋,一併遞給了陳姨,陳姨邊走邊說:「這家裡呀,就許女士和小周仔住,但他們也不常回來,所以就沒有我這種管家婆,可是房子是一直有專人過來打理的。」
「怎麼會不常回來?」左漁目光一頓,看著坐落在半山的別墅豪宅。
「許女士常住美國,每兩三個月才回來一趟,小周仔也是,不怎麼愛回家,一來房產多,二來就算回港島了,家裡冷冷清清的,他不愛住,都出去長租總統套房。」陳姨邊說邊走。
「在酒店住?」左漁驚訝地問。
「是呢。」路過泳池,陳姨笑了笑,拿出許肆周家裡的鑰匙,開門說,「酒店有私人管家團隊,用餐和服務都很方便,就是啊,我覺得稍微少了點人情味。」
門一打開,陳姨便熟練地打開燈,把打包袋提到廚房,開始整理。左漁跟著走進屋內,看到寬敞明亮的客廳和精緻的家具。
其實這個家跟黎家宅子的風格特別相像,奢華,有質感。但就是那邊看起來更有人氣兒,這邊相對顯得冷清。倒是客廳、飯廳以及窗台上的花還是新鮮的,清甜香,嬌艷欲滴,添了幾分生氣。
陳姨出來,看她還站著,熱情地招呼她坐。同時又從客廳的柜子中取出一副茶具,給她斟上了茶水。
左漁謝過陳姨,端著茶坐在沙發那。客廳的電視是巨幕影廳,陳姨聲控自動投屏,十分先進。
「想看點什麼呀?」陳姨笑著問她,「要不要我給你開個電影?」
只是一打開,那塊屏幕就自動跳轉至遊戲的主菜單,出現了炫酷的遊戲畫面和角色選擇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