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肆周熟練地摟著她。
「你不生氣了?」左漁揚起後頸看他。
「生氣什麼?」
「黎鶯說的話。」
「知道你招桃花。」
「我哪兒招桃花了?」
「從小到大,你這張臉,哪兒少招?」
左漁臉頰好燙,她選擇忽略這個話題,手指窸窸窣窣地往後環抱他,在胡亂摸索著什麼。
許肆周制住她的手,問她什麼意思。
「投懷送抱?還沒占夠便宜?」
這個男人腦子轉得好快的,她腦袋埋在他的肩窩,悶悶說:「許肆周,我能摸摸你那裡麼?」
「想法挺野啊。」
「……」左漁這才反應過來,腳趾都繃緊了,手忙腳亂地解釋,心臟砰砰直跳:「不是!不是!我想摸摸你的背,想摸摸你的疤,你受傷的時候是不是得疼死了?」
她絮絮地說著話,但許肆周翻身直接將她壓在沙發上,雙臂撐在她兩邊,居高臨下地俯視她。
左漁完全被他籠罩著,除了害臊,一時之間想說的話也忘了。
她眨了眨眼,一片陰影投射在她的鼻尖上,許肆周俯低親在了她的額頭,手指穿插進她的發縫,捧著她的後腦勺。
隱隱感覺到他的唇碾磨輾轉,左漁閉了閉眼,從自己的衣袋摸出那個小盒子,雙手置於自己的胸口上。
「許肆周,我本來怕你不信,特地跑回家拿的,這個紙玫瑰,我珍藏了好多年都沒捨得扔,因為總是不忍心,總是想再等等,再等一等,現在,我好像等到了。」
許肆周停下動作,垂眸落在那個絲絨盒子上。
左漁指尖輕輕掰開來,露出里面那朵紙玫瑰。
如果不說,乍一看,還以為是求婚的戒指盒,正式得要死,精緻又有儀式感,許肆周將盒合起,放到矮桌上,吻她:「再補你一個。」
左漁仰頸,睫毛簌簌發抖,忍不住說:「許肆周,如果時光可以倒流,我寧願你沒有給我慶過那一次生。」
她伸手,貼著他寬鬆的短袖,掌心感覺到他那道疤,聲音柔軟:「還疼嗎?」
許肆周指骨輕輕揉她腦後的發,沒回答反而說:「做喜歡的事是不會累的。」
十八、九歲追女孩又怎麼會累。
正是熱血、躁動的年紀。
回應的是她上一句,左漁心臟跳得不能自已,她的腰肢被箍著提起來一些,許肆周上癮似的吸她身體的香味,圈著她不放,吻頭髮,吻鼻尖,吻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