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床,拉開窗簾, 邊洗漱邊給仇姐打視頻,沒一會兒就被接起了。
仇姐穿著一身職業裝,坐在辦公室里,她的辦公室寬敞,旁邊擺著一套真皮的沙發,後面則是巨大的落地窗,因為地處高層,窗外的景色很好,除了附近規整的建築,還能眺望到遠處的大海。
正午的陽光從窗外照射進來,將窗邊的綠植襯得更加翠綠,同時也給她的職業套裝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她捏著一支電容筆,神態坦然,語調也平靜:「好久沒見你睡到這麼晚了。」
左漁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想起以前大學通宵達旦肝論文的日子。那時,她第二天會補覺,通常能睡到中午十二點。
只不過那會兒她通常會和仇姐提前說一聲,確保自己不會錯過任何重要的安排。
左漁舉著電動牙刷,薄薄的一條吊帶勾在她的直角肩上,身材是有料的,長發挽在耳後,幾縷滑落下來,襯得她膚色如玉。
鏡頭立在她面前,隱隱約約地,仇意歡看到她脖頸上的紅痕,眉尾揚起,意味深長地說一句:「年輕真好啊。」
左漁沒聽明白,吐掉牙膏沫,問她:「什麼?」
「昨晚過得挺愉快吧?」仇姐打量一眼,便收回視線,沒再看她,低頭簽文件,再開口時語調波瀾不驚,一副見慣大場面的模樣,「叫他注意點,別太用力。」
「嗯嗯?」
左漁反應了兩秒才意識過來,連忙低下頭,用手遮住脖子,支支吾吾地解釋道:「嗯……昨晚去山上看流星雨,可能,太晚了,沒注意被蚊子咬了。」
「我也是有跟過男人的。」仇姐瞥她一眼,顯然是不相信她的鬼話,「這吸出來的。」
左漁不自在地咳一聲,脖子上的還真與他無關。
胸上的才是。
她迅速岔開話題,問她微信上說的是什麼意思。
前天,左漁讓仇姐將她自身名下的動產以及不動產統計了一下,她下定決心了,準備將Jack踢下桌,自己重新攢一個局,用Rose做主角籌拍電影。但這需要巨大的資金流,同時風險也大。仇姐今早發微信給她,說不一定能回本。
「我查了一下你的資產情況,確實能湊出一筆資金,但投入巨大。」
左漁心裡已經盤算過各種可能性了,回仇姐:「沒關係。我已經考慮過了,這件事必須得做。就算真要一窮二白,我也有東山再起的底氣。」
首先,再讓艾倫和Jack插手這部電影,她感到噁心,其次,她有輸得起的底氣,人生從來就不該保守,大不了從頭再來。
「那行,我明白了。」仇意歡滑動ipad,「我將資料發你。」
掛斷電話後,左漁下樓,別墅里靜悄悄的,走到一樓的樓梯口,才看到泳池邊撐了幾把太陽傘,底下支著幾張躺椅。
陽光明媚,池水波光粼粼,水波紋映到岸上。靠近泳池邊,許晚緹戴著墨鏡仰坐著,左右手安逸地搭在兩旁,幾個人圍著她,正在為她做指甲護理。一名專業的美容師在細心地修剪指甲,另一人則在旁服侍。桌邊擺放著一杯鮮榨的橙汁,清涼的果香瀰漫在空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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