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漁想了想,好像那時候許肆周確實有強迫陳仲遠一遍一遍地背誦《滕王閣序》,當時她都被他嚇到了。
她不說話,許晚緹也知道自己說中了。
「周周的個性,太過肆意妄為,一般人可受不了。」許晚緹這麼評價自己兒子。
左漁微微一笑,說:「還好,其實熟悉下來後,大家都發現他面冷心熱。以前他就在我們班上了兩個月的課,可是我們班的同學都很喜歡他。」
「他還交新朋友?」
「是的。他最後走的那天,大家都挺不捨得的,紛紛給他買各種各樣恫山才能吃到的美食和小吃。」
左漁想起許肆周離開恫山前,秋搖說有大半個班級的同學都去送他。
「男生女生都有?」
「嗯,都有的。」
「他小時候倒不愛交朋友。」
「嗯?」
「我在美國工作,小時候帶他在那邊住,他挺孤傲的,尤其是對女孩子。」許晚緹伸手拿起旁邊的橙汁抿一口,「有一回,我帶他出門,可能是那臭屁的模樣特別招女生,他一到場,好幾個女孩朝他圍上去。」
左漁有畫面感了。
「美國的女孩無論年紀大小,都挺主動的。」許晚緹說。
「這我知道。」左漁插一句,「我留學的時候見識過。」
那時候聚會,她有位單身男同學,身材挺好的,躺在海灘上曬太陽,有位穿著比基尼的女生直接走過去,大膽地坐在他身上調情。
「那時候周周性子高冷,我在social,他不愛跟在我後面,就自己一個單獨坐著,沒一會就被一群小女孩給團團圍住,爭先搶後地抱著他不放,說他的鼻子長得好看,要捏他鼻子,又要牽他的手,讓他做自己的白馬王子。」
許晚緹提起自己兒子小時候的糗事,絲毫不掩飾笑意。
「他被鬧騰壞了,自此就不愛跟我去美國了。」
頓了頓,許晚緹補充:「應該說自此就不愛去美國,嫌那邊的女孩太主動。」
左漁想像到那個場面,忍不住笑,正想說看不出來呢,結果就在這時候,她衣袋裡的手機震響了起來。
她跟美容師說了聲抱歉,將手抽回來,然後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屏幕上的來電提示——是秋搖打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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