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絮接过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我住宿舍就行。再说学校有规定,大一大二必须住校。”
迟宋打开投影仪和幕布,选了部电影点开。手里捏着烟盒正打开,他想起尤絮在这里,又将其合上。
“没事,我不介意。”尤絮将主灯光关掉,开了边缘的暖光,随后也坐到沙发上去,但刻意同迟宋保持了一段距离,他在那头,她在这头,有种“妹妹你坐船头,哥哥我岸上走”的感觉。
迟宋点燃叼着的烟,呼出一口白雾来,他定定地望着两人之间的距离,疑惑地抬头。
“怎么,怕我欺负你?”
尤絮没敢看他,“没有,我就是有点感冒,怕传染给你。”
“坐过来。”命令的语气。
尤絮撇了撇嘴,挪了过来,“那传染给你了别怪我。”
“我身体好着呢,哪儿那么容易传染。”
投影仪里放的是《闻香识女人》,男主角走在唯美的校园里,被同行但不同道的朋友弯酸打趣。
平常对待电影尤絮都是聚精会神的状态,现在却心绪不宁,完全看不进去在讲什么。
大概注意到尤絮的不专心,迟宋呼出烟,转头盯着她看,眼眸微垂。暗光下少女长颈纤白,这个角度能看见精致的锁骨、忽闪的密睫,还有少女抿住的嘴唇。
十八岁的小姑娘,生得挺好看。
尤絮偏头对上迟宋的眼,随后快速瞥开,“你看我干什么?”
“柳絮小姐长得好看,我多看两眼好不好?”迟宋用请求的语气逗她。
尤絮不好意思地摸着自己的耳朵,此时耳根发烫,估计已染上了红。
“迟宋哥,你也长得好看,我可以一直看你吗?”尤絮问。
迟宋一只手搭上尤絮的脸颊,将她的脸转过来。
“随便看。”深邃的眸弯曲,迟宋看向她时,眼底的光色很美。
尤絮第一次敢这么细致地观察迟宋。他右眼下有一颗淡淡的泪痣,不认真看还真发现不了。视线从那双吸人的双眼移步到高挺的鼻梁,随后便是那张红润的嘴唇……
第几次了来着?
想亲。
这个念头再次爆发。尤絮窦然转回头去,再也不敢去看迟宋,也怕他发现自己脸上的绯红。
电影里的恶作剧正在上演,男生们幸灾乐祸的笑声蔓延整个客厅。尤絮攥紧自己的衣角,试图让自己看进去。
迟宋手上的烟燃至最后一小截,被他直接往烟灰缸里摁灭。
“真不经逗,柳絮小姐。”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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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艳钓系伪绿茶x清冷阴湿欲望强
双疯组合
一场降雨下得烂醉,纪渔坐在玛莎拉帝的副驾驶上,拉开车窗透了口气。
她听见有人在议论:“你们知道物理系的新生喻厌吗,他是以市理科状元考进来的。”
“他好像挺缺钱吧,有人看见他在便利店打工,奖学金都不够他赚的。”
“长这么顶结果谁跟他表白都不答应,顶级难泡啊。”
车开到别墅门口,纪渔刚走进黯然的房间,男人铺天盖地的气息迎面将她压进逼仄角落。
喻厌垂着眸,眼底是乞求:“姐姐,别不要我。”
“那你乖乖的,我就一直和你在一起。”居高临下的女人对着他呼出一口烟,笑得又疯又妖艳。
*
纪渔从高中开始便出名,关于她的风评严重两极分化。有人说她绿茶狐狸精,祸水海后。有人道她是天生媚骨,野心肆溢,身后从来不缺人追。
爱情里她从未认真,向来只占上风。
可有天她对上一双漆黑深邃的眼。
她第一次受到挫败感,好像从高岭跌了下来。
从那开始,让人浑身发麻的窥视感似乎同纪渔如影随形,像是猎物被囚笼锁定,被狠掐脖颈无法呼吸。
可她一回头,空无人影。
*
后来两人闹得轰轰烈烈,纪渔临近出国时,在临海小岛上寻见那个孤寂的背影。
喻厌垂眼去看那被装满药的杯子,遮住手腕上发狠的伤痕。
擦燃的火柴映出他病态的神色,眼角是泪尽的绯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