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鈺與林予煙走至橋邊,楚晚已駕了馬車等候,回到別院時,是從一條林予煙不知道的小路進去的,並未有任何人發現。
回到房間,屋內燭火已被人滅的只剩一盞,床榻之上的紅棗桂圓也已被收了起來,皇太后派來聽房的嬤嬤已在院中等候多時,知曉楚鈺帶著林予煙離開別苑時她便邁著臃腫的身子去向皇太后通報了,皇太后倒是不急不躁的笑了,嚴詞說她,你就在那院中等著就是了。
楚鈺剛踏進院中時就已發現了她,想到皇太后此舉,嘴角不自覺露出一抹笑意,回到屋中時,林予煙只是站在方桌旁,神色陰晴不定,眼中透出淡淡哀愁,話語明明就在嘴邊,卻說不出口,沉默了片刻,她皓齒輕咬下唇,深吸了口氣,柔弱的聲音軟軟糯糯,格外低沉,「殿下,我,我今日身子不適,不能侍……」
「哦。」不等林予煙說完,楚鈺醇厚的聲音應了聲。
隨即,他又說道「給本王寬衣。」
林予煙杏眸如辰望著楚鈺,他深邃的眼眸中透著她瞧不懂的神色,不知他是何意,她腳步輕移直至楚鈺跟前,楚鈺從容自若的張開雙臂,垂眼瞧著她,林予煙纖細的手指將他腰間的鞶帶解開,面容羞紅,待她要將他的外衣褪去時,楚鈺卻突然向後退了一步,褪去外衣放在了一旁,淡聲道「夜色深了,歇息吧。」
林予煙望了眼床榻,淨澈的雙眸又不解的看著楚鈺,以得到他肯定的回答,楚鈺見她此刻卻是一點都不鎮定,往日裡的淡然都已不見,如一隻嬌柔的兔子機警又惹人憐惜。
他湊近林予煙耳畔輕聲道「緊張什麼,你不是身子不適嗎,難不成是在騙我?」
林予煙心頭一顫,目光與楚鈺相對,臉頰緋紅,躍過楚鈺走至床邊,乖巧的褪去鞋襪,扯來被褥,將自己圈在里側,閉目而憩,不去看站在那裡的楚鈺。
楚鈺將屋內燃著的最後一盞燈火吹滅,瞬時,屋內暗了下來,只有皎潔的月光打進來,他躺在林予煙身側,瞧了眼窗外,一個寬大的人影映在窗前,臉貼著窗紙,楚鈺伸手扯上輕紗綠幔,輕輕晃動床板,湊在林予煙耳邊輕聲道「誒,發出些動靜來。」
林予煙睜開雙眸,長睫閃動,順著楚鈺的目光向外望去,紗簾遮擋了人影,但她聽司禮局的嬤嬤教導過,便明白了什麼意思。
可她遲疑了好一會,卻怎麼也模仿不來,楚鈺望著她臉色急的通紅,抿唇輕笑,本不願再逗她,拿起被褥要給她蓋好,林予煙卻過於機警身子又往裡縮了縮,柔聲道「楚鈺,你,幹什麼。」
楚鈺揚眉,將被子給她蓋好,半躺的身子望著她,一點點靠近,林予煙面色慍惱,「楚鈺,你,你……」
楚鈺輕笑「就像這樣,讓門外的嬤嬤聽一聽。」
林予煙明白過來楚鈺在逗自己,轉過身去,不再看他。
夜色清明,月色皎潔,夜間又飄了陣細雨,清晨院中的植物上都泛著晶瑩的露珠,淨澈翠綠,生機灼灼,那棵古榕樹的葉子上還不停的垂落著雨滴。
林予煙與楚鈺梳洗後便一同前往帝皇居住的靜心殿,此時,地面上的鵝卵石坑坑窪窪的全是積攢的淺水,楚鈺緊握著林予煙的手腕,陪她慢步而行。
來到靜心殿時,太子與周玉瑤已經請過安坐在一旁了,楚鈺與林予煙請過安後,便也一同坐下用膳。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