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煙怔了征, 心中炙烈, 楚鈺他在說什麼?
不等她再說什麼,楚鈺的眼眸如同一頭獵到食物的豹子像是要將她吃了, 強壓制著的情感如同流動著的江水再也不能平靜,他抱起林予煙, 將她放在軟綿的床榻上,攬下綠幔,炙熱的唇貼在她紅潤如櫻般的唇上, 盡情的索取著,不顧林予煙的反抗與掙扎……
船艙外雨越下越大, 敲打著船板,連綿不斷的雨滴在漆黑的江面泛起點點漣漪,一旁的林木被風雨吹打,像是要歌唱, 又像是在哀鳴, 木朗已昏死過去, 被吊在樹上,被雨水沖洗著。
船艙內的燈燭搖曳,發出昏黃的光,一座華麗的船靠在那裡,炫麗而憂傷。
上一世,祁木朗是那場大火過後,寧遠侯給她定下的夫君,楚鈺深刻記得,林予煙眼眸含恨,冰冷決絕的對他說,「楚鈺,木朗是我未婚夫,太子殿下能給我想要的權利助我復仇,你能給我什麼?」
可上一世木朗並沒有善待她。
雨依舊不停的打擊著船板,似乎永不停歇,不知過了多久,並肩而躺的二人各有心事,林予煙對楚鈺升起的感情漸漸滅了,她始終不懂他,不懂他的所作所為,木朗他沒有做錯什麼,楚鈺這般做,只會讓她感到愧疚。
林予煙呆滯的躺在那裡,楚鈺起身,將被褥給她蓋好,心中卻一驚,上一世,林予煙告訴他,「木朗哥哥是我未婚夫,他願意待我好,我也已將自己給了他……」
可是,那被褥下的一抹紅卻是真真切切的存在,上一世,你竟騙了我?
次日一早,江面上霧霧蒙蒙的,泛起沉重的水氣,將整座船籠罩,空氣中泛著濕冷的氣息,林予煙洗漱後便前往寺廟,因著腳腕處有傷,地面下了一夜的雨又格外濕滑,她走的極為緩慢,明黃色的裙擺還是沾染了泥土,跟在她身後的楚晚拉著馬車,一聲不響的跟著,林予煙不願坐,他只好跟在後面。
將要走至寺廟處,林予煙突然停下腳步,望著楚晚,「木朗他怎麼樣了?」
楚晚見她面色慘白,神色凝重,遲疑了下,只聽林予煙又說道,「算了,我自己去看,省的連累你。」
楚晚有些急促的聲音說著,「他還活著,不過怕是雙腳要廢了,在江水中泡了一夜……」
林予煙側過頭來輕輕嗯了聲,楚晚又道,「殿下不是你想的那樣。」
林予煙徑直的向寺廟走去,沒有理會楚晚,來到寺廟時,縣丞正帶著數百位官兵,個個手拿藥膏挨家挨戶的去上藥,躺在寺廟草棚里的人症狀都好轉了許多,見到林予煙走來,紅燭興奮的跑向她,「郡主,南吉縣的人都有救了,昨日夜間運來了大批藥材,縣丞帶著官兵連夜製成了藥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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